张缇迎上来，一脸责怪：“东家，你又带了去分发给乡民？”

“张某是不急，可人家王御史急啊！”张缇意有所指，放缓了语速“尤其是，当在下提及，州里银号孝敬官吏，用的是特制印版印地银票…东家，你说吧，张某谈到这个，只不过是希望调查李家人手里的钱财而已，王御史为何惊慌呢？”

“没啊！”我可是两手空空地跑去巡视城墙的，哪里有绑上袋。如今那么难，我自己每天喝的也少得可怜，下午分给了别人，现在嗓都冒烟呢。

东不语。

不怎样。伤着即墨君能算他公伤。伤着东可就死一片了，我偷偷庆幸：幸好即墨君现。否则在城楼前面领弓手的可是东啊。

“何必急于一时呢？”我倒希望王郊多呆几天，至少等到衙门能正常审案时候…

“嗯。”东“你讲得对，说到底，要不是蛮族趁着墨河战来袭，什么事儿都没有！”

“奇怪了，为什么储少了许多呢？”张缇不解地回。

看着似乎最重的就是右手吧。

我拍上他的肩膀：“错了，要不是北狄为祸，谁也不必被困城中，受这无无援的罪。”

“夏县之行不好玩么？三公当了一遭山大王，教那么多草莽寇俯首称顺，而且还好生吓了秦晏一回。”我继续“三公的私自游，与即墨大人地尾随而至，都是没有过错的。”才怪，都是你的错，要是不跑能给多少人省心啊？

“东家，不带这么折腾人的！”张缇苦笑，这不光是折腾王郊，也是折腾他自己“白日里没人通报，一面提防着你们外面开战，一面对从李县丞家里起的真账，那个提心吊胆啊，真觉得要少活几年。”

“嗯，江源说音折了两肋骨，所幸没有伤及脏，不过，执笔之手也许是废了。”东黯然。“要是我没有私自逃京城，他就不必追到夏县来，免遭这场灾劫…”

自责有什么用呢，反正东下回还会再犯，我对他是不抱奢望的。尽快振作起来，不让情绪久陷于泥潭，才能称得上积极的心态。

这样想着，我加脚步，衙门内。

我抚着额下城墙。

“呃，饮再是短缺，给即墨大人饮用与清洗地不能少。一定要记住，”我叮嘱。“明白。”张缇迈了两步，又回来“王御史那边要如何办？”

路经孙家店，我隐约听见里面有什么响动，难是老鼠？对了，明天可以让人从后门去，看看有没有储和米粮。这么多天，或许臭了，不过总比没有好。

顺便说，要是看着他郁闷，不讲好话，他会不满的----这才是关键。

他要不提，我都忘记王郊还被留在城里了。“怎么，账册都检查完了？那再让他复查一遍。”

我暗地里埋怨着，：“一事归一事----造成恶劣后果的，却是墨河民，与不请自来的北狄抢匪。…三公，不可盲目地揽到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