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苦涩地笑了笑。是啊，那段最难熬的日已经过去了，但所付的代价却让她每每不忍回顾。实诚的爹爹当初还活着的时候，常常唠叨好人有好报，可是现实却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单单只有好心，或许连边的人都难以保护，枉论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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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小呢，错一次算不得什么，我在家里还会呆几天，以后送饭的事情还是让她来吧。”

凌波自己弯腰穿上鞋袜，随即笑着走上前去，轻轻了那小丫的发：“以后细心一些，别那么冒冒失失的。还有，别受了一委屈就哭，要是换了一个主人，你指不定就会狠狠挨一顿板，明白么？”

听了这话，楚南顿时松了一大气，自从凌波吩咐过那新的人是给上官婉儿留下的，他就对了逃这件事更内疚了，除了搬家，更不敢给四人派什么差事，如今主人吩咐了下来，他总算可以了却了一桩心愿。家里最怕的就是养闲人，一来是容易造成内中不合，二来则是容易滋生事端。因此他答应后，正想带走那个错的小侍女，却被凌波拦住了。

这一席话说得两人喜望外千恩万谢，虽则是婢，但女人总是的，这破相的后果谁都承受不起。等到她们俩退去，那个犯了大错的小侍女便怯怯地站在那里，满脸的局促和恐慌。

吩咐她们先回去休息。

“小，都是老的错。她是老的孙女，今年才十二岁，若不是因为如今人手缺，老也不会…”

凌波原打算训斥一下这个手脚的家伙，却不料那小侍女忽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这哭声还没响起多久，楚南便慌慌张张冲了来，看着满地狼藉脸就变了，指挥跟来的两个仆人打扫净之后，他便上前厉声喝住了那大哭的小侍女，这才不安地转走上来。

比起上官婉儿，她还是缺少一必要的东西。她的心，还不够定。

“既然人少，陈珞陈莞兄妹，还有熙娘和舒娘呢？”一想到自己要替上官婉儿养那么久的人，她立打定主意不让人在家里吃闲饭，竟是忘了之前是自己吩咐过，除了让那四个人吃饱，不用让他们什么。此时，她用一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陈家兄妹都是读过书的，从明天开始，让他们俩跟着你帐，另外两个一人派一样活计。只要有事情了，他们也不会想那么多。”

楚南大吃一惊，旋即快地拍了拍呆愣在那里的小孙女：“喜儿，还愣着什么，小这是指你呢，还不赶谢过？”

她撇下紫陌走上前去，将手中的外袍搭在了凌波的肩，轻轻地说：“小，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您一直都是好人。”

凌波眉一挑，旋即想起了一个问题。之前楚南也对她说过，为了维持家里的开支，曾经卖掉了一些壮年婢，如今家里剩下的仆婢总共就不到三十个。可那几天忙忙碌碌，她也没多大觉。如今这新家虽说地方不大，但毕竟里里外外也有二三十间屋，可以想象，当初这么一丁人在百来间房的豪宅中是一幅怎样的光景。

见喜儿怯怯地跪下磕，随即跟着楚南走了，朱颜只觉心中百集，尘封数年的往事又浮上了心，禁不住望了紫陌一。见她兀自歪着一幅天真烂漫的模样，她不觉微微摇了摇——毕竟是孩，那时候虽说吃过莫大的苦，但三年的舒心日过下来再加上刻意的淡忘，只怕这小丫不会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