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艾劳抬眸扫了他一。

老五觉得，他该说的，都说完了，剩下的，他就该闭嘴了，免得又说错什么话——他偷偷瞄了一艾劳，却发现她的脸比刚来的时候更难看了！他立即呆了！难他又说错话了？

可惜从老五这个方向看过去，本就看不到艾劳在笑。老五觉得自己这次表现尚好，没多说话，也没说错什么，艾劳——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艾劳开始反省自己怎么看上了这么一个傻！他来到底是哄自己的还是气自己的？

艾劳那意思，其实是瞪他——去过一次是嫌少了么？

艾劳抿了抿，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老五眸眨呀眨的，半天才明白艾劳的话什么意思，可…他连连摆手：“姥姥！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吻她们！我连衣服都没碰一下！”

他的心咚咚地响，握了拳，再次目测了他和艾劳的距离，一咬牙，一个纵扑了上去！

他谨记习昇的教诲，来了，一副错事的模样，话绝对不多说，站在艾劳床边，地叫了一声：“姥姥。”

最关键的是，这傻说了半天也没说到上——到了院里面，到底什么了？他说对人家没觉，是看了一没觉还是抱了亲了才知没觉的？

其实有个姑娘使劲往他怀里钻，被他一把推开了，也算是碰到衣服了，但此时，老五算是聪明了一回，这事肯定不能说！

老五继续以自己以为的侧重阐述着这件事：“那里面糟糟的，吵得我疼，我想走，他们又不让，说什么男人就该风快活——姥姥，这话绝不是我说的！”

谁知，艾劳还是没动，也不开了，就那么坐在那里，表情冷冷的，让人看着心里不舒服的。

这会儿了，艾劳也不指望他能主动说什么来了，看他那样，不像刻意隐瞒，那么，她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好了：“和姥姥比，她们的吻技怎么样？”

他最开始是看好老大的，八个人里面，他也就能肯定老大对艾劳的情。这会儿，看见艾劳为了几个人伤神，他也觉得闹心。想了想，该他们知的，还

艾劳依旧没动，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和动作。

老五一气，把脑海里原来整理了一番的话说了来，总算没有什么停顿：“姥姥，我那日去青楼，是被人拉着去的，如果知去的是那地方，打死我也不会去。我只去过一次！”

老五一看，却开心得跟什么似的，因为艾劳终于看他了：“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习昇算是知了，在这个时代，没有生理课，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报纸，这些男人对于最基本的恋诀窍知得太少了！

要的，就是男人的那势霸！让她知他的心是多么的渴望和迫切！

“反正，他们就开始动手动脚的——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走了。”这事说完了，老五松了一气，赶接着说自己的心里话：“那天之所以想和姥姥说这个事，其实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知——无论其他的女人是是丑，我心里，只有姥姥一个人，我，只对姥姥有觉。其他的，我看见就很烦。姥姥，我是真心话，我是真的——真的很喜你。看见你不兴，我心里难受死了。我不想让你不兴，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无所谓——姥姥，你，你别生气了，我错了，我知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去那地方了，一辈也不去了！”

习昇等人听到声音不对劲的时候，脸俱都一变！

艾劳懒得看他了，说了半天，没说到重。她不他去了几次，关键是去了以后了什么！

艾劳听着他蹩脚的表白——如果这也算是表白的话，她真是情愿他什么都没说！敢情他是看了其他的女人没觉才喜她的？那如果有觉了呢？就把她甩一边了吧！原来她就是一备胎啊！

老五原以为，艾劳见了他就会骂他，自己听着就是，反正就是让她消气。可这会儿看见艾劳这个态度，他立即觉得张死了——怎么办？习昇不让他多说话，就怕多说多错，可不说话就这样冷着？艾劳会不会更生气？

艾劳也没抬，关注着自己的发，只从咙里发了浅浅的一声嗯。

习昇说，要稳！要准！还要狠！

啊——

他猛地醒悟——他解释啊！把上次没说完的话说完，然后就不多说就是了。

老五耳边猛地想起习昇的话，睛一亮，又看了艾劳一——如果这个办法真的百试百灵的话，那他不妨一试！

这会儿，他也不敢耽搁地推门而，就怕自己反应慢了又让艾劳嫌弃。

这样想着，他开了，声音弱弱的，明显没什么底气：“姥姥，上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