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门外有客人求见。”仆人轻声呼唤将远往从沉思中惊醒。

皇甫天成坐在远往府上的候见室中，显得十分安详，他是主动请缨来帝都一见远往的，云中一战已经决定了司徒家族的命运，虽然和自己的老上司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但自己在担任师团长这么多年中，对方却从来没有为难过自己，甚至在某些时候还有意无意的扶持自己一把，皇甫天成并不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司徒家族这艘大船已经快要沉没，纵然老上司不愿上秦王殿下这艘刚刚扬帆启航的舰，但也没有必要陪同司徒家族一起覆灭，皇甫天成不愿意见到这一场景，他不愿意看到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禁卫军就这样在历史中被击打得粉碎骨。

“大人，好久不见了，不知可好？”在自己老上司面前，皇甫天成并没有太多的拘束，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哦？是什么人？”远往一下觉到问题的不对劲，自己这位老仆可不是随意替自己作主那不知下的人。

“大人，客人份有些特殊，所以老就斗胆将他请府中等待了。”老仆垂下虽然话语中有些不安，但却十分肯定。

“大人，是皇甫将军。”声音虽小，但却如焦雷一般击打在远往手中，让远往手中茶杯也禁不住轻轻一漾，桨不少来。

“还行吧，天生劳碌命，就是想清闲也是被诸多羁绊所困啊。”远往心中颇多慨，看得来对方在西疆阵营中颇得李无锋的看重，听说禁卫军第二师团一晋中就得到了大量优良兵员补充，上就重新恢复成了一个满编的师团。而所有军官却是全保留，看来李无锋也是对他信任有加。

“我不是说过么？除了十三公主殿下府上来人可以叫我，其他人我一概不见么？”有些不耐烦的瞥了一有些畏畏缩缩的老仆，这个老仆跟了自己这么多年怎么连这事情都还要犯错误，他今天是怎么回事？

“呵呵，变了军人似乎就再也难以与劳碌这个词分家，劳心劳力，从来就难以甩开，看来大人是有会啊，天成也是这几年才渐渐悟这一的。”皇甫天成。

持变得暧昧，从暧昧变成沉默，从沉默变成暗中活动，这一切就像一个蜕变过程，不断在许多人上上演，远往不知某一天自己会不会也变成这样。人是最难测的，纵然自己向十三公主殿下承诺过，但许多时候，有些事情却不能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

老仆不敢搭言，只是垂首不语。房间中充斥着压抑的气氛，远往内心也在激烈的挣扎，看来李无锋的游说攻势终于还是落到了自己上，而且还敢让皇甫天成来，简直是视帝都如无，本没有把存在的风险放在里，远往有些迷惘又有些失落，决定这座城市命运的人早已不是自己，也不是这座城市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早就变成了那远在千里之外汉中府的李无锋了。

坦然的坐在自己的老上司对面，皇甫天成十分平静，而对面的远往同样相当安然，两人这个时候虽然分属不同阵营，但此时的心境仿佛还更加放松和靠近。

“去请他来吧，我想我也应该和他好好谈一谈了，这么多年来，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合适的心境和他推心置腹的谈一谈，却总是无法实现，也罢，就趁这个机会吧，也许今后这机会也不可能再有了。”最终还是将目光从窗外远景收了回来，远往淡淡的。

“皇甫天成？他好大的狗胆？！”愤怒激动中夹杂一丝惶恐的心情在远往中翻，重重的呷了一茶，连续几个呼，远往才算让自己心情渐渐平息下来“哼哼，他来什么，还不是为李无锋当说客？！”

“天成，看来你在西疆那边过得很好啊，看见你这副神采飞扬的模样，老夫也替你兴。”远往这句话倒是真心诚意，随着刚刚一听到时激愤情绪渐渐消退，远往慢慢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各人选择不相同也不能求一致，何况谁又能说现在选择方兴未艾的西疆是一个错误么？只怕也只有自己这脑固执的人才会如此执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