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今天的事我决不会用来要挟，就是陛下和娘娘他日问起

见李贤没有提反对，阿芊便走到门边，重重拍了拍掌。门外立刻传来了一个问声，此时，阿芊便轻描淡写地让人去取衣裳。不一会儿，便有两个人一前一后推门来，手中各拿着一衣裳，也不抬地为李贤和阿芊换好，便收拾了地上衣服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这是沛王殿下赏给你们的，每人十金！”

会说是自己情难自禁，不会牵扯到殿下。如违此誓，我…”

两个小姑娘原本就算是老实人，现在看上去更加老实了，不消说，这肯定是阿芊的好事。只是这么一会儿，他忽然觉得，一次好过后，原本他印象中那个机练的女官仿佛一下变成了令人捉摸不透的百变女，整个人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妩媚的光辉。

离开洛已经一年有余，虽说李贤有把握这里的人大多可靠，但一听这话还是本能地皱了皱眉。但转念一想，阿芊来到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连这小事都无法摆平，还谈什么皇后边的第一女官？再说了，刚刚这书房里的动静还小么？只要外有人不是聋，总该知这不是所谓的密谈。

对于这样的结果，阿芊自是满意。此时，她这次从凉殿带来的一个随行人匆匆来到她后，将一个沉甸甸的钱递了上来。她接过之后便随手扔在地上，那叮叮当当的声音顿时汇成了妙的音乐，但是最妙的还是她的语声。

“不用发那誓了，我又没说不相信你！”

他抓起一件衣服，随即摇摇晃晃站起来，才想披上，却闻到了那刺鼻的汗臭味，顿时皱了皱眉。这时，他方才想起此地是书房，离着浴室还有好一段距离，赤地去自是不妥——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居然在这文房宝地这伤风败俗的勾当。

阿芊也自支撑着站了起来，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在她白玉似的丰腴躯上，似乎平添了几分诱人。而她却没有去穿衣服，而是眉情地凝视着李贤，许久方才叹了一气。

这一次再无人敢沉默以对，慌忙俯伏于地，齐声答应。

长廊中一片难言的寂寞。阿芊站了半晌，这才冷笑：“我知这里向来蜚短长，也知有些人喜胡说八，但现在不比从前，我既然是代替阿萝暂时接庄敬殿，你们就一个个放明白些。能够的人，家里大多不是孤零零一个，是不是？”

到了外，阿芊顿时恢复了那亲切中带着几许漠然的表情，亲自将李贤送到了浴室，看着屏风后的他了木桶，这才转了来，冷冷地望着长廊两边侍立的内侍人。在她犀利的目光下，这些人仿佛都变成了泥塑木偶，一个个低垂着二话不说，观鼻鼻观心。

望着那一张张狂喜的脸，她忽然没来由一阵烦躁，也不回地转去了自己的房间——今儿个的事情别人可以不吐，但是，武后那里她却绝不能隐瞒。至少，她如今这法还是符合武后心意的，尽她的内心已经逐渐偏向了另一个方向。

“刚刚你们看到了什么？”

“就是梦的时候，也给我睁着一只睛！你们是沛王殿下的人，沛王殿下是皇后娘娘最的儿，你们上这烙印就是一辈也去不掉！古人说得好，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只要你们好生侍奉，殿下将来绝对不会亏待你们，明白么？”

“婢送殿下过去洗浴吧！”

而这两个人不是别个，正是和李贤有过肌肤之亲的月芜月芙妹！

她这些天在庄敬殿雷厉风行地整顿，积威之下再说这些警告，自然收到了非同一般的效用。只见十几个内侍人全都噤若寒蝉，那恨不得直接钻到地底下去。

不等阿芊什么恶毒的誓言，李贤便一把堵住了她的嘴。他自己从来不把发誓当成一回事，也不信誓言的约束力。在他看来，男女之间，或是单纯的主从关系，或是情投意合，或是脆的利益往来，现如今他怎么看都觉得阿芊和他是三者皆有之，这誓言本没有必要。

“殿下可要我叫人送两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