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比喻过多少次，思忖过多少次：红背不能自己的人，红背不能和自己生活一辈。可是，没有人能取代红背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就连王勇也不能。都是，都是情，为什么不能统一？为什么？没人相信自己的内心世界会如此痛苦，会如此两难！

其实，王勇听着陈雷的说话，也觉得灵儿需要有个人陪着去。早在他知灵儿要去国的时候，他就意识到灵儿不应该一个人去，应该有个人陪着。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要陪着去。现在，既然是领导提来的，不是于保护灵儿的原因，还是自己有个表现的机会，确实想与灵儿一步发展，都值得去。

“一定是公事了？”灵儿说着，又给王勇茶杯里加了。

灵儿的耳朵很长，她在楼上早已听到是王勇来了，没等周教授上去叫她，就笑着走下楼来“王勇哥，你来了。”灵儿情地看着王勇：“今天不是休息日，你跑来什么？”

灵儿大笑起来：“我还用你保护，我不保护你就不错了。”

“什么呛不呛，我告诉你，这还是我向刘厅长提来的。”陈雷态度决地说：“我是看见灵儿一个女孩，又是有名的专家，不派一个人去，不合适。”

灵儿还在地看着王勇，她真想把王勇看里，刻在心上。

王勇解释：“刘厅长和陈局长说你是个女孩，又是专家，没人跟着不行。”

王勇试探地对灵儿转述了刘厅长和陈局长意见，说灵儿去国的时候，让他陪着一块去你去，现在想征求一下灵儿的意见，看可不可以。

“你陪着我去？”灵儿笑着和王勇开玩笑：“王勇哥，你也去参加年会呀？”

王勇了，笑一下，说：“灵儿，你一个劲地看着我什么？”

王勇又问席教授好些没有，灵儿说好多了，便坐在王勇旁边的椅上，侧看着王勇：“你还没说呢，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

王勇有些窘迫，说：“我不参加年会。我是专门保护你的。”

王勇又问陈雷和灵儿说了这会回事没有？陈雷说没顾上，由王勇自己去和灵儿说。

王勇只是听着，没再急着表示什么。

她曾经痛苦过，到现在也是这样。她曾经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红背究竟是她的什么人？红背能代替王勇，成为自己的人吗？红背能和自己相依为命，生活一辈吗？

这么多年来，王勇为自己了那么多，差一为自己送了命。王勇对自己是真好，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好。

王勇接完陈雷的电话，就去找灵儿。他想灵儿还不知自己要陪她去，虽说是领导的意见，自己也想通了愿意陪她去，但怎么说也得征求一下灵儿本人的意见，否则是对灵儿的不尊重。

不是灵儿的丈夫，以什么私人份陪灵儿去，算那门，就对陈雷：“能不能派别人去？”

“别别别，我去，我去！”王勇说不过陈雷，只好答应下来。

“我去说？”王勇急了，说：“去不去我还没打算呢，让我去说，陈局你没吃呛了吧？”

王勇对灵儿：“有事和你商量，所以就跑来了。”

周教授和王勇打了个招呼，上楼去了。

陈雷挖苦王勇说：“你小，给你个差，你还不愿意。你不去，有的是人去。”

陈雷在话筒里提了嗓门，说：“我告诉你王勇，你不是很喜灵儿吗？我建议你陪着灵儿去，这不是一次很好的表现机会吗？你小，还臭显摆，不愿意，不愿意你别去，我再找别人去。”

王勇敲开灵儿家门，周教授帮着灵儿，正在整理衣。灵儿也在楼上收拾东西。周教授忙把王勇让来，请王勇坐下，又给王勇倒杯茶：“灵儿在楼上，我去叫她。”

灵儿收住笑，在椅上坐稳，又侧情地看着王勇，好大一会不说话。王勇有些不知所措，看着灵儿，心想刚才还在跌前仰后的笑个不停，现在怎么一下不说话了。灵儿看着王勇，还是一句不吭。

可是，自己对王勇没有真正敞开一次心怀。不王勇怎能么，自己都能接受，可就是不能提情这两个字，更不能提什么婚姻。就是在红背失踪，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王勇对自己最关心的时候，自己最多也就是扑在王勇怀里，大哭一场，没有越雷池一步，甚至连和王勇接吻都没有过。不是自己不王勇，不喜王勇，只是自己心里怎么也不能把王勇放在红背的位置上，甚至离他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