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指着前面的那片草甸说：“王勇哥，你看，那是不是一只金丝猴？”

“也不一定。现在猴们学了，他们自己走的路，总有人下。所以他们就顺着人走的路走。”灵儿却有自己的看法。

灵儿几步跑起来，又超过王勇，跑到金丝猴边，蹲下一看，地上着一大鲜血，一只母金丝猴倒在血泊中“王勇哥，他真的死了！”灵儿悲切地泣起来。

“那可不！”灵儿站住，看了看脚下的路，像是看到什么猴印兽迹似的：“他们适应能力特别，学的也快。有的东西不用你，他们看一遍就会。”

“是吗？你还知的真不少。”王勇从心里确实佩服灵儿的聪明和经验之谈。但王勇还是觉得灵儿这会选择这条小路下山，一定不仅仅是这个理由。

王勇抬一看，果然前面有一只金丝猴斜躺着，忙对灵儿说：“是只金丝猴，他为什么躺着不动，会不会是睡着了？”

王勇把手放到母猴的小腹，稍微摁了一下。“里面真是鼓鼓的。”王勇骂：“是那个家伙这么狠心！”

王勇快两步走过来，蹲下，把金丝猴翻起来。一看猴的还在血，就赶到查看，一个黑乎乎的弹正好嵌在猴的**下。“是枪杀，枪杀！”王勇惊叫起来。

“人走过的路，不是猴们不走吗？”王勇跟着灵儿问，他知在秦岭这是常识了，不用问别人，都清楚。

王勇以为灵儿有什么目的，便问灵儿为什么走这条小路，是好走还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也是个办法。可他转念一想，林下现在提这样的办法，一定是穷途末路了。他一定是在急自己，真要给他打下了报告，他又不一定会什么鬼主意，横生变故。这人，已经失去了信任，不能再听他的。于是，席教授再次斩钉截铁地回绝了林下的提议：“林下先生，我看你也不要想什么其它办法了，走什么学术的路，让我帮忙的这件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真明？”

林下看着席教授，没想到席教授会这么决，这么绝情，一甩手离开席家。显然，林下已经认为他与席教授的关系搞僵了，撕破了脸。

“是吗？”灵儿哭诉着，把猴抱起来，看见母猴的伤滢滢的，还在着血。无意中，她的手到猴的小腹，略显鼓鼓的。“王勇哥，你快看，你快看呀，她的肚里还在怀着呢！”灵儿边说边轻轻地抚摸着母猴的小腹。

“那和走路有什么关系？”王勇不解。

“我也不清楚。”灵儿走在前面说：“我想看看这条小路，是不是也有金丝猴走过？”

“而且不仅是他们不再走这条路，他们便会下标记，也会告诉别的猴或者什么同伴，也不再走这条路。”灵儿知的还不少，她得意地对王勇：“别看你也是常年累月在秦岭里巡逻，不一定知这么多，这都是经验，我父母亲他们当年在秦岭住得时候，当地老百姓给他们讲的。”

“我的意思说，他们走在以前的兽上，碰到一次铁夹绳什么的，上了当，下次肯定不再走了。”

灵儿和王勇一起告别金背，两人拉着手，兴兴地从秦岭下山。这一次，他们没有走原路，而是选择了另一条小路。

“怎么不走了？”王勇跟上来问灵儿。

“她还怀着，就被杀害了，这还得了。”灵儿不停地泣说：“王勇哥，你快找找，那个盗是不是还在附近？”

王勇笑着对灵儿：“你这一说，猴们都长本事了，人常说看人下材地，现在猴是看人走他再走呀！”

两人边说边走，灵儿绕过一片木，忽然看到前面不远的一片草甸上，有一只金丝猴侧卧在地上，上楞了一下，停下步，踮起脚步向前望了望。她怕是那只金丝猴睡着了，惊动了他。

“轻一，先别惊动他。”灵儿蹲下，又站来，反复看了几次，忽然惊炸地说：“王勇哥，你快看，他躺在那里一直不动，好像是一只死猴！”

“不会吧？”王勇到灵儿前面，轻轻地走向那只金丝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