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自始自终没有说话，他看着汉斯，知汉斯这样对待特有他的理或者是理由，但他没想到汉斯会这么极端，这么没有人情味地报复特。他更不知自己是不是也犯了规，像特那样被扫地门。

尼古拉斯想到特是一位很好的研究员，如果能留下，对与中国朋友的合作非常有好。于是，尼古拉斯就对汉斯：“你开除特小，是不是仓促了一些。特小是你非常看好的优秀研究员，她的所作所为也是为你好，你不应该把她开除。”

汉斯抬起，瞟了一尼古拉斯，愤愤地：“尼古拉斯，你不要再为特说情，她是咎由自取。你也不是省油的灯。你的那些所作所为，我都知，但是，我原谅了你，而且我还要重用你。”

可是，尼古拉斯没有那样“不行，我不行，汉斯先生，你还真用哪！我有什么本事，当你的副手？况且你刚才说过了，我有错误，不能重用的。”尼古拉斯连忙摆手，拒绝了汉斯的提议。

“一个条件是你再选一个人，推荐当我的副手，只要你选的，不怎么样，我都同意；还有一个条件，就是你可以不当我的副手，但你必须到中国去。”

特又气又恨，没有和汉斯打招呼，就推门扬长而去。

“重用我？”尼古拉斯不大相信汉斯会这样，自己确实和灵儿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帮了灵儿他们的忙，而且和灵儿还偷偷好上了，可汉斯为什么会这样呢？“汉斯先生，重用什么，你不会让我当你的副手吧？”尼古拉斯问。

“你说对了，我就是让你当我的副手，代表我去和中国的朋友洽谈合作事宜。”汉斯上兴奋起来，他以为他的这个决定，一定乎尼古拉斯的意料，尼古拉斯一定会上表示同意。

汉斯瞅了持一，见特的脸气的发紫，但却没有对他反驳什么，便又接着：“我是老了，我是顽固不化了，但我想的是如何完成军方给我们的计划任务，没有想那么多。我研究了一辈灵长类动，我知他们的命运多舛，人类今天把他们当作宝贝，明天就把他们当成了累赘。就拿中国来说，这么多年，由于山林的减少，矿山的开采，盗猎的猖獗，死伤了多少像红背这样的金丝猴。可是他们中国在什么，他们采取什么样的措施保护。世界上仅有四金丝猴，他们中国就占了三，可是这三金丝猴有两是国际动保护组织公布的濒临灭绝的动。”

“你先别问这么多，你究竟选那个条件吧？”汉斯偷笑一下，他其实己经掌握了尼古拉斯的心理，所以才把球踢给了尼古拉斯。

“什么条件？”汉斯没想到尼古拉斯也和他提条件，：“只要你的条件合理，我就同意。”

“那两个条件？”尼古拉斯摸不着脑地问。

特木然地接住汉斯扔给的可乐，不知说什么好。她想对汉斯发火，想再质问汉斯，可是她突然觉得为时己晚，汉斯这样，一定是他事先想好的，现在再去改变他的主意，没有任何可能了。

汉斯边喝边讲，一直把那罐可乐喝完，一**坐在椅上，不再往下说了。他确实是拿特在气，他确实有报复特的嫌疑，但是，他有什么办法，特也确实是这样了。

尼古拉斯思考片刻，心里有了数，就也向汉斯摆起了谱，：“汉斯先生，我也有个条件，你只要签应了，我就去中国。”

尼古拉斯问完汉斯，似乎又听明白了汉斯的意思。汉斯把自己派到中国去，一定是想到了如果与灵儿他们合作成功，说什么中国也得有人去，所以这是提前给自己打了预防针。这不正好吗！这不是自己早已定了的事吗！自从认识了灵儿，尼古拉斯就下定了这个决心。

可是，汉斯为什么要派自己到中国，而不派别人去“汉斯先生，你不会是让我去中国再偷一个猴回来吧？”尼古拉斯开玩笑，他是想汉斯的真正用意。

拉斯两个，自己留下一个，揪开拉环，喝了起来。

一个人不你的初衷如何，动机如何，如果你的结果是与某些利益相违背的，那利益者一定会报复你的，何况你有把柄在人家手上。

汉斯站起来，挥动胳膊：“你先别拒绝我，你也别拿我刚才对人的态度说事，我给你两个条件，你自己选，选定了告诉我。”

“到中国去，我到中国什么去？”尼古拉斯不解，现在他们与灵儿的合作还没有谈成，在中国一业务也没有，到中国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