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指使我！”她忍不住着拳尖叫，不择言地。“她不过是个姨娘罢了，你休想我去给一个姨娘问安。”

窦昭不答应。

一个嬷嬷打扮妇人忙上前捂了窦明嘴：“四小，您。您不要见怪。五小这是气糊涂了。不，她不是气您。是气老爷…”她额上冒细细地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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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明，你膝盖疼不疼？”窦昭轻声问她“你是不是还能跪半个时辰？”

窦昭和她去了祖母那里。

窦昭吩咐周嬷嬷：“你把她放开。这可不是王府。这里是窦家。上有伯祖母，下有侄女。我如果不教训她，她这样张牙舞爪，只会坏了自己名声，把自己得无人理会。”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窦昭说话。

※

却提让窦明回真定，由窦昭教。

窦明望了窦昭后素心一，噤若寒蝉。

祖母就笑着抱了抱窦昭，：“我知我们寿姑是个大度、明理好孩。”

满屋仆妇都惊恐地低下了，一时间屋里落针可闻。

窦昭认得她。

“窦明，”窦昭“我把你当妹妹，让家里仆妇把你当小，可你若是不尊重这份尊重，我也可以把你当成是陌生人，家里仆妇也不必敬着你了。”

祖母看着心里暗暗叹了气，让窦明回去休息之后对窦昭：“你父亲把她送回来，多半是不想王氏把她养歪了，有些事，你这个还要多多担待才是。”又劝她“今生是妹，来世未必是妹，这也是你们缘分。”

周嬷嬷连连。

给祖母请过问后，窦昭就让她去厅里罚跪，她不以为然，却被窦昭边一个丫鬟拽到了厅里，跪了半个时辰，她到现膝盖还隐隐作痛。

窦世英直接将人送了回来。

窦明果然不再作声。

家里灶上、浆洗房、房、轿房甚至是值夜婆全都一分为三，东跨院人服侍崔姨，正院人服侍她，西跨院人服侍窦明。东跨院和正院人由兴，西跨院由周嬷嬷，包括公中开支也是如此划分。

回到屋里，窦昭把家里大小事都叫到了厅，把家里人事重分了一下。

窦明压就不喜窦家，瞧不上祖母吃，可看见窦明笑盈盈地站一旁却目威慑，她勉地敷衍着祖母。

念闪过，她哈哈地笑起来，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她笑了笑，对周嬷嬷怀里挣扎窦明：“你不要自取其辱。这一次，我只罚你厅里跪半个时辰，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就让你北楼祠堂院里跪两个时辰。你要是不相信，就试试看！”

周嬷嬷非常惊讶，犹豫地喊了声“四小”，就被窦明挡住了话题：“你是祖母给我人，有什么担当不起？”然后又对窦明“算你识相！”

窦昭就听见她低声地劝了窦明一句“好汉不吃前亏”，慢慢地松了手。

“你别以为我喜你回来，”窦昭坐正房厅堂太师椅上，淡淡地“你要怨，就怨庞家好了，用不着冲着我发脾气。”然后指了指栖霞院方向“你以后住西跨院，我把杜宁给你使唤，你想什么折腾都行，只要不闯到我正院和打扰到东跨院崔姨就行了。”说完，她站起来“走吧，我带你去给崔姨问安！”

要不然，她刚才说话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窦明瞪着她。

都是她孙女，祖母看见窦明很兴，拉着她手不住地问她路上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让红姑把屋里好吃东西都搬来给窦明吃。

窦昭很想说她已经和窦明了两世妹了…但她不想祖母担心，还是恭敬地应喏。

十岁窦明眉目清婉，材纤细，已隐隐几分弱扶柳般弱。只是此刻她雪白小脸绷得，大大杏中仿佛有团火烧，像朵带刺玫瑰而不是临而开仙。

前世，她是窦明去京都之后，王许氏给她找房嬷嬷。姓周。和许家有拐弯抹角亲戚。她对窦明很忠心。把窦明屋里事理妥妥贴贴。

窦昭端起茶盅，用盖碗轻轻地拂着浮茶盅上面茶叶，手上翡翠镯叮叮作响，如同敲打人心上擂鼓，气氛压抑而沉重。

窦昭站定，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也这么觉得。

没想到今生又见面了。

冷漠神，从容举止，还有那世事掌握中绝对自信，让窦明霎间有回到了小时候觉，让她不敢动同时也生噬心忌恨。

窦明脸上闪过一丝狼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