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其姝差爆“居然还真是…既然你连找他的勇气都没有，你还谈什么唯一动心的人？若是换了凤漠，我相信不我死了多少次他都会找到我。”

“说的是啊。”凤越闻言恍然，不觉笑了起来“看来我这火了上千年的还不如你个凡人小丫呢。”

一笑就沦陷了，好快的节奏啊！孟其姝啧了啧嘴，见凤越望向她，赶耸耸肩示意他继续。

凤越一怔，诧异的抬眸“你怎么知的？”

凤越眯起眸，倾靠近“我说小星星，你方才想说什么？活了两…什么？”

“所以说妖与人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就像每个族都有自己的特征，就像你们也有我们凡人无法了解的东西存在一样。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孟其姝纳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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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那双探寻的眸，孟其姝矢否认“我有那么说吗？你听错了吧。”

孟其姝默然，她不知说什么也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只是起轻轻拍了拍凤越的手。凤越一怔轻轻勾了勾，反握住了孟其姝的手“所以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动了心，因为你的睛很像他。其实我很懦弱，不然就不会因为痛苦埋葬了对他的记忆。”

凤越。

“他没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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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凤越默然，长睫掩下遮住了眸。

“为什么不找他呢？”孟其姝眯起眸，直直的凝视着那双悲伤的眸“回转世，只要还是他的灵魂不是一样吗？”

孟其姝得意的扬眉“我当然知，他肯定觉得他是与那个面没有缘分，既然是你得到了那就好好珍惜。家人那随缘的说辞我早就听烂了好么，我家老在我们小时候经常说，说的我耳朵都起茧了。”

“是么？为什么在人间这么多年我却不知呢。”凤越第一次觉得挫败，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她这秘密对于他们来说还能算大事儿吗？他们随随便便都是活了上千的年纪，她这两世加起来连零都不够好么。

“他虽然带发修行也没有正式家，但自小接佛法，他不会说谎。事实有时候比谎言更残酷，少林觉得蒙羞要他说我的下落，他不知我是妖，为了我的安全也为了他自己犯下的孽障，最终他撞死在了佛像前。那时候我在妖界参加百鬼夜行，察觉到不对时赶去已经迟了，他们甚至连骨灰也没有留下，别说复活了，连一个祭奠的地方都没有留下。”

了他，见到我时还以为我要嘲笑他呢。可当我将手伸过去要拉他起来的时候，他竟然笑了。我从未见过那样的笑容，纯净的纤尘不染。”

“后来我才知他为什么拼死也要保护那个面，原来那天是他的生辰。他说十九年前是老方丈捡到了他，那天就定为他的生辰。他七岁那年随着老方丈下山，那天恰巧是他的生辰老方丈就买了个面给他。那面的样就是我们抢的那个，那个面是他唯一的礼也是最值得纪念的东西，在老方丈圆寂时他将面当作他放到了老方丈边。今年看到这个面就觉得是缘分想要买回去，没想到却被我看上了。听完之后，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将面送给他了。”

孟其姝见状轻哼“你该不会告诉我你没有勇气吧？”

见一时问不什么，凤越只好暂时放弃“好吧，我继续。后来我就经常到少林去找他，你也知我的魅力，要迷倒一个人那还不是最简单不过的事。只不过不同的是，迷倒他的同时我自己也陷去罢了。这东西谁也说不清，说来就来让人生死不能。活了千百年我接的人与妖犹如过江之鲫，可没一个人能让我真正动心的，只有他。对于男女我从来没有在意过，所以上他也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断袖在妖界尽不光彩但也没什么人去指责，但在人间就不一样了。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眨而已。少林的人终于发现了异样，人有时候真的很恐怖，他们将他扒光衣服罚跪在佛像前他说实话，他忏悔。”

“我怎么会听错呢，小星星你该不是瞒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吧。”

“说谁是凡人小丫呢，我好歹也是活了两…”话音戛然而止，孟其姝懊恼的咬“怎么就扯到我上来了，你继续说啊。”

“我能有什么秘密啊？快说你的故事吧。”

凤越又继续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