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她知她的亲人死有余辜，可是她却没想到最后坐上族长宝座的人居然是羲轩哥哥。那个曾经许诺会来接自己回游牧族的亲人，却杀害了自己的所有亲人。

“羲，我们是亲人，你还是叫我哥哥吧，这样才显得亲近嘛。”羲轩也觉到了羲的变化，如果是过去的她早就吵闹了，要不然就是拒绝和自己说话，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

“这次羲回来是怎么回事？”羲冥最想到的是他的孙照儿，羲冥若是被放回来，那么谁会是下一个去雪国质的人呢，下除了照儿，游牧族里也没有人能担当这个重任了。可是要照儿去雪国，那是决计不可能的，撇开雪月不说，就光是照儿是羲橦的儿这一，他就不允许自己的孙去雪国为质。

“你放心，伯父他走的很安详，明天一早我去接你，再带你去拜祭伯父。”

“嗯，她是我的妻，过去是我想太多了，一直畏首畏尾地，现在我们就像平常人一样，这样便好了。”羲轩不是不知羲恒的意思，见羲恒这样问，心里略有些不舒服。

“那谢谢羲轩哥哥了，我赶了这么久的路有些累了。”羲轩上让人带路，送羲去了他为她新建的帐篷。

“那就好，我也会派人注意的，希望这只是我们杞人忧天而已。”

那一段时间是她最痛苦的日，她几乎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一夜之间她仿佛长大了。她乖乖地呆在自己的院里，游牧族里的亲人也不知还会不会认自己，若是父王还在，她一都不用担心。父王的死讯接踵而至，她唯一的信念便是一定要活下去。

那一刻，她隐约地知了什么，可她还是很好地隐藏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最终的结果她还是回来了，可真正回来的时候，早已是人非。这里已没有她的亲人，或许她就该一辈关在雪国。

“族长，我想去拜祭一下我爹，请您安排一下。”这是人之常情，可羲偏偏其他人都没提，只提了伯父，难她心里就没的亲人了吗？

即便是现在面对他，她也不知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对待他，尤其是在看到她边的女人是雪月之后，她的心情更加复杂了。游牧族传下来的习俗她当然知，没想到羲橦哥哥死后，雪月真的嫁给了羲轩哥哥。接着她想到雪国的皇帝在听到这个消息特地来告诉她的时候，她清楚地看到了他里的恨意，是对雪月的恨意。

“我也正在查，暂时还没有消息，只能先让人盯着她，希望她千万别什么让她自己后悔的事情。”羲轩当然明白他爹的意思，就算雪日亲说的，他也不会答应的，打不了和雪国再打一次，他也不会让照儿离开游牧族半步的。

“二哥，你和雪月和好了，是吗？”羲恒刚才看雪月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希望二哥能亲说来而已。

“羲轩哥哥，我爹他走得好吗，可惜我远在雪国，却无法见上爹最后一面。”当初听到游牧族传来的消息之后，她几乎了过去，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一夜之间，她的亲人几乎都消失殆尽，只剩下了孤独的父王。

“你也让人盯着溪地里来往的陌生人，照儿的生日上到了，千万不要什么差错才好。”羲冥想到刚才雪月坐在羲轩边，照儿好像不是很开心，难是为了雪月和羲轩的事吗？他们已是夫妻，即便照儿心里不舒服，他这个爷爷的，也不好再去预他们的事情，况且现在他也没有什么立场来。

“爹，这些年辛苦您了。”羲轩看着爹发白的发，不是不心疼，只是有些话他已经说不了，毕竟当初这件事是他亲自下令的，现在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

“自从知羲要回来，我明里暗里早就让人看着照儿，别让他单独行动就行了。至于生日那天，只要照儿不离开我们的视线，我想大问题是不会有的。”

羲走了，只剩下了他们一家人。商量好了晚上一起吃顿便饭，雪月便带着照儿和月拾下去了，把王帐留给了他们父三人。

内现了短暂的无声，羲冥一直看着照儿不说话，只是很轻柔地抚摸着孩的发，羲恒和羲都是淡淡的表情，谁都没有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