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墨承隐去中的戾气，笑得十分僵。

豆大的汗珠从额上落下来，李正的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可以为他的主死，也能明白他的主这样的目的，但这样残忍的手法，让他再也无法承受。

“那五哥现在可以把他送回大牢么？”墨离问得有礼“看他的样，今晚是不可能招供了。”

李正缓缓转过脸，透过发看着他，嘴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又转过去。

正沉着脸望着外面的宁天歌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情景。

一番话说得情理并茂，墨承一时无法反驳，墨迹早已在墨离的下，随在李正几人后离开。

墨承的一侧嘴角向上斜起，抬起的手微微往下一挥，下面的人挥刀就砍。

“怎么，五哥不迎我来？”墨离勾起角，侧了侧。

狗命。”

虽说不指望他老人家能来看看她，但真不见他来，心里还不是滋味。

“五哥，就算要撬开他的嘴，也不必急于一时，不是么？”门外，低缓清越的声音徐徐响起，落耳中宛若天籁。

李正的嘴都在发抖，这一刻，他再没有以前赴死的英勇无畏，而是真正到了对生的恐惧。

一个冷厉的神闪过，那两人心领神会，上前就架起李正。

安王！

墨承眸光一闪“五弟，宁主簿现在还是待罪之，关乎你的命大事，此举恐有不妥。”

“嗯。”墨承只得，朝后那两名侍卫命令“你们两个，把他丢回牢里去。”

“不说？”墨承一声冷哼，抬起靠了回去，一手懒懒一挥“接着上刑，看你的嘴还是这里的刑。”

墨离垂眸一笑，往后说：“墨迹，从今晚起，你就去跟宁主簿作个伴吧，她这么个耐不住清静的，这两天定是闷坏了。”

还好，李正没有死，看起来是墨离救下了他。

“主，你让我跟他作伴？”墨迹一百个不乐意。

“当！”

“这刀，若是砍在你脖上，你觉得会怎样？”墨承的声音如索魂一般响在“砍一刀，只会砍破你的，或者震断你的骨，但绝对砍不下你的脑袋，你也不会死，但会让你一辈都很痛苦。”

“我不来，他可就要死了。”墨离光转向李正，又似乎察觉到自己用词不妥，笑着解释“我知五哥憎恨此人害我，想要快些查他背后的主，但他的嘴这么，只怕就算他死了也问不什么。五哥，对于整件事情，他可是个重要人证，也是唯一的一个，我们可不能让他轻易死了。”

“嗯？”墨离淡淡瞥过去“有什么问题么？”

“七弟！”墨承蓦然站起，意外，惊讶，被撞破秘密的尴尬，被破坏‘好事’的恼羞成怒，各情绪刹那间在脸上掠过。

“五哥，我早说过，我中的毒与他无关，现在不过是没有证据证明他的清白。”墨离无奈地叹气“你也清楚我跟他之间的事，他现在一个人被关在那个脏冷的地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连我都见不到，他心里肯定特别难受，既然我不能去陪他，让我的人去陪陪他也是好的。”

墨承沉着脸，他清楚，想要暗中杀了宁天歌与李正，那是不太可能了。

他绷的神经顿时一松，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凳上，他知，他的脖暂时保住了。

一柄布满铁锈的砍柴刀被人提了过来，李正的瞳孔一缩。

——

他猛地睁开睛，前的地面上，正跌落着那柄柴刀，再远，一角碧袍缓缓而来，照亮了整个灰暗的刑房。

“说不说？”

他无力地闭上睛。

“哎，我问

他能说什么？什么都不能说。

象个血人一般的李正被人拖回了牢房，被墨承的两名侍卫扔在草堆上，墨迹拉长着一张脸，象是谁欠了他一万两银不还似的，一言不发地一坐在两个牢房中间。

他一个激灵，两闭起，后劲却并未传来疼痛。

“墨统领，殿下人呢？”她望着空无一人的过，顺问了句。

墨迹斜了她一，没有说话。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墨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笑“哥哥我不是担心七弟未好么，这地方污秽不堪，七弟实在不该来。”

好歹她现在坐牢也是因为他，他都到了刑了，顺便来看看她又耽误不了他多少时间不是？

“没问题。”墨迹闷声。

李正一颤，他自然明白由这两人送回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