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住还在挣扎的他，把钢笔重新他手里，示意他蘸着桶里的血来写。

你喜，叫份外卖来吃都行——不过，前提是你得拿到密码。”

“没…没有钢笔。”

“《初中数学天天练》第二册——很熟悉吧？”黑友人的脸上笑容可掬“密码就是这本习题集里所有答案的总和的开平方。”

“这就对了。”黑衣人满意地站起来，看看手表“我用了五个小时才得答案，不过你应该比我快，两个小时足够了。不过你的抓时间…”他指指那个小塑料桶“那玩意凝结的很快，呵呵。”

他拿起那本书，封面上是彩绚丽的数字和数学符号。

说罢，他就拎起背包，四下扫视了一圈之后，拎起拖把，小心地托在地上，转向门走去。

刚拉开门，黑衣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说：“对了，最后的答案取整数即可——祝你好运！”

“别动别动。”黑衣人无奈地嗔怪，重新调整了小塑料桶的位置“别浪费你的墨。”

“你用不着钢笔。”黑衣人的脸上再次浮现笑容。他站起，住对方无力的左腕，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他已经完全听不去，竭力向桌椅后躲藏，同时声嘶力竭地狂喊：“救命啊…救命！”

只是轻轻一下。短暂的刺痛之后，他就听到了类似破裂一般的嘶嘶声。

血溅来，他惊唿一声，本能地伸右手去住伤。然而，即使右手腕上的铁链绷得笔直，两手之间还足有半只的距离。

他艰难地息着，嘴边的饿涎一只滴落到赤的脯上。大的恐惧和剧烈的挣扎让他的力几乎消耗殆尽，只能任由黑衣人把拧开笔帽的钢笔自己手里。

他终于大哭起来，边哭边伏在地上，颤抖着写下第一题的答案。鲜红的数字“45”在白纸上分外刺。

“快算吧。”黑衣人的语气仿佛在劝说一个顽的小学生“你也不想被铐在这里，不是么？”

一个意味长的微笑后，黑衣人关上了房门。

黑衣人静静地看着他，直至他喊到声音嘶哑，佝偻在墙边不住地咳嗽着。

他怔怔地看着这本习题集，脸突然变得惨白。

他呜咽起来，勉坐直，颤抖着翻开习题集，刚写下第一笔，却发现只留下一无的划痕。

“我要是你，就不费那个力气。”黑衣人扶起一只手悬吊着、古怪地扭曲着的他“楼下的值班员至少会睡上五个小时，现在就是打雷，也吵不醒他的。”

“我知你是谁了！”他手蹬脚刨地向后躲着，最后背靠在墙边瑟瑟发抖“你…对不起…求求你…”黑衣人笑着摇摇：“不，你并不认识我，而且你也不必歉——你该歉的，是那个孩。”

的血落在桶里，发啪嗒啪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