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哦，我离婚了。”她很自然地甩了一下发。

“后来李咏霖也受不了了，分居了一段时间，可能有两个月吧，就提分手。”

沉默，果然是促使别人开的好办法。你，人家不想说，你还是没办法；擒故纵，沉默的压力反倒驱使她说了来：“到这个时候，我不该说妹妹的坏话，可是，有这么一意思，她大概是想着，你不要我了，我也不能让你好受…唉，我这是瞎说，您别当真，我妹妹她有记仇。”

越是放得开，她不经意间所说的话就越多。可越是放得开，她反而越难过，看得来，她对妹妹很有情，也正因为这份情，多少带之恨之切的意味来。

谈到10，不早了。“走吧，”我说“协议你我一人一份。”

“你怎么走？”我问“不打电话让先生来接吗？”

“离婚后，他俩的关系反倒好了起来。每周两三次见面，还经常一起去吃饭。直到我妹妹突然把瑶瑶扔下不的那次，李咏霖急了，两人关系迅速恶化，在这次自杀前，大概一个月，谁也没理谁。”

怎么会不往心里去呢？我笑呵呵地说“没事，你说你的，我就是那么一听。”

“杨洁为什么会那样呢？”

“哦，对了，还有一可能，唉…我还是不说了。”她忽然言又止。

“是啊，”我不以为然搭了个腔“那为什么你觉得妹妹的自杀和李咏霖没关系呢？”

“谁提的，李咏霖？”

视。实话说，李咏霖对她很好，凡是她要吃的，要玩的，都尽量满足…嗯，我明白你为啥那么看我，我也知人不是小动，不是吃吃玩玩就行的。不过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妹妹决没有红杏墙。婚后没几年，她生了孩，就是瑶瑶。这孩的生给了他们两很大打击，可他们过来了，认清了现实，也没什么怨言，用心照料孩。直到，我也不知是为什么，大概就像李咏霖刚才说的，我妹妹与他的家不和，矛盾日益化，离婚前两年，他们总是吵架。李咏霖不打人，他是烦了之后就不理你的那人。我妹妹不甘示弱，经常半夜里把他揪醒，不让他睡觉。”

妹二人都离了婚？这个念在我脑海里萦绕不断。呵呵，有意思，我不得不对她们俩的父母，产生了烈的好奇…

我们俩就此告别，各回各家。

“好。”她站起，婷婷袅袅地把协议叠好，放一个好看的女包里。

账，是李咏霖走的时候已经结好的。我俩下了楼，站在街边。

都不是省油的灯啊，我不禁慨。

“我遛弯儿。”

“对！”她斩钉截铁地说。

我没言声，微笑地看着她。

“我哪儿知啊？”杨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了半度“想想看，我真应该好好劝劝她。”

“哎呀，我不知对不对啊，反正我是这么觉得，”杨颖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我妹妹她特要，可跟李咏霖在一起，她也不能上班，也不能随心所。再加上婚姻最后几年里除了吵就是闹。分了手，她其实解脱的，兴的。可是，忽然间要自杀，我是觉得吧，她并不一定真想和李咏霖复婚，就算复婚了，勉扭在一，日只怕还是过得一塌糊涂，她是不适应失去了照顾的觉，因为她已经和家社会脱节了，不和李咏霖复婚，以后怎么办呢？她再要，可自己也没过什么，守着这钱，慢慢地生活就没着落了…”

财产的事儿与我无关，我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

哦，您怎么理解我这句话，那就随便您了…如果您觉得我这是话，好打听一下这位白领女是不是有家室，然后琢磨艳遇的话，那我无言以对；如果您不那么想，就当作是绅士观念的一额外表现吧。

“我妹妹不，折腾了半年，最后大家都厌倦了，很快达成一致。说到离婚，李咏霖表现得很大方，凡是我妹妹要的，他能给的都给。公司和房产那分怎么分的，我不知，不过我妹妹大致得到了一百万左右的财产，她也没觉得不满。”杨颖说到这里，眉不自觉地挑了一下，我倒觉得她有些不满，也对，妹妹长时间不去上班，基本丧失了工作能力，格也变得很孤僻，100万作为赔偿，说少不少，说多可也不多。

“没事，我打个车回去就行，您怎么走呢？”

“真对不起，我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