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一声嘶哑的叫喊。这回他肯定看见了。

“我不走，但是我希望你答应我。我请求你，不然这会是一思念的折磨，我担心你会吃更大的苦。我们应当有难同当。你同意了，是吗？”

真是荒谬的主意！想爬上去？爬到天窗上？制服敌人，自己得救了，柯拉丽也得救了？他的父亲失败了，他怎么能够成功呢？

梯往上收了，十分钟已经过去了。

“你从没有发现西蒙追求你吗？…”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帕特里斯。你是我唯一的藉。除了你，没有其他理由。你教会我人，我你…”噢！多么神圣的话语！它掷地有声。女儿的这些话，正是母亲以同样的激情和奉献神说过的！在回顾死亡和面对死亡的时候说这些话更显得神圣！柯拉丽毫无惧地说这些话，她的恐怖已在情中消失；情使她的声音颤抖，使她那双丽的睛泪盈眶。

他奔过去，急忙抓住一梯的横杠。

她一动也不动。

“你还在想什么，帕特里斯？你怎么还是这样心慌意的…”

“那就是他疯了…”

。你预料不到吗？你会预料到的，是吗？我唯一的办法是避免落掌。那么，我的帕特里斯，与其数小时后死，何不现在就在你的怀抱里死去呢？让你的嘴贴着我的嘴？就这样死好吗？这样活一瞬间不也是最好的吗？”

他没有回答。她又说：

对于这个男人，他们两人都没有把他完全想象成西蒙的形象。虽然敌人在上面可恶地了一面，但仍让人觉得神秘。也许他就是西蒙，也许是另外一个人，不怎样，蹲在他们上的是敌人，是恶神，在为他们制造死亡，对柯拉丽怀着肮脏的想法。

然而他还是了最后的努力。

帕特里斯在梯上没有呆上几秒钟，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挂在天窗上的绳

帕特里斯用烈的目光看着她。现在他也觉，这样去死是值得的。

他们顿时沉浸在狂的愉悦里，陶醉在与的激情中。柯拉丽说：

他迟疑不决。他明白，一旦嘴贴在一起，就会使他丧失理智。

忽然，他抬起左，把脚踏在第五级横杠上，胳膊抓着绳往上爬。

“他不疯…我不信…他是在报复。”

“帕特里斯，帕特里斯，你想什么？…”

“是的，”他说。

“你同意了，帕特里斯，是吗？”柯拉丽低声问。

她的反问使帕特里斯一惊。

他们不再谈西蒙了，因为这与西蒙或者也许是另一个人要杀死他们这件事情比起来，显然无关要。现在他们要同死亡作斗争，而不要考虑制造死亡的人。可他们对付得了吗？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他没有追求过我…他甚至回避我…”

他望了一周围和他的上面，似乎在想一个主意，他从回忆中搜索到一个主意，是他父亲急中生智想来的。

“啊！真可恶！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你，我的柯拉丽，是如此的纯洁，如此焕发…”

“我不知，帕特里斯，我不明白…”

“柯拉丽，如果我命令你走呢？”

“也就是说，”她说“你命令我与那个男人结合，让我委于他吗？这是你所愿意的吗？帕特里斯？”

“瞧…瞧…”

“把你的手给我。看着我的睛，笑一笑，我的帕特里斯。”

他要什么？他不知。这副梯是救柯拉丽的唯一机会。他是否要放弃，屈服于不可避免的死亡呢？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上面的人又把绳梯挂住了，因为帕特里斯到有东西牢牢地把梯固定住了。

“这太可怕了，”他喃喃地说“…你怎么会让我接受你的牺牲呢？你，这么年轻…还有很长的幸福生活在等待着你…”“如果没有你，日只能是不幸和绝望的…”

帕特里斯问了一句：

“应该活下去，柯拉丽。我真心地祈求你。”

“不可能。他是我父亲的朋友。他一生一直在为促成我们的结合而努力，而现在却存心要杀我们，这是为什么呢？”

柯拉丽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