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对。”

“我请求您…”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声气地对着话筒说：

总监有困惑，重复了一句：

又过了几分钟…德斯利翁先生坐下来。其他人也各自找了位坐好。谁也不再说话。

“大声！…什么？您说什么？您是谁？”

对方的声音是那样遥远，那样微弱，他只能听一些断断续续的句。他大声：

“总监先生，是堂路易？”

“诸位，”他微笑着说“现在是两四十三分。再过十七分钟，我们将被炸死。至少我们的好朋友堂路易-佩雷纳是这么肯定的。”

“是的。说实话，我是疲力竭了。”

两二十五分，总监燃一支雪茄，保安局长笑着提意见：

他挂上话筒。

泽鲁嘴：

“总监先生，幸好不是今夜发生爆炸，不然，这些无辜的人会和我们一起遭殃的。”

“嗯？什么？堂路易…佩雷纳。”

对方嘟嘟哝哝地说几个音节，总监似乎惊呆了…

“两四十！”

“再说，到那一天，我会下死命令，不许他们靠近。”

这时是两十分。

原来是响起了一阵铃声。

他们立即听铃声来自何方。

利翁把园门打开一条，注意到这一，便下令可以让他们靠近一，但不许越过人行边。

“在天板上？”

“两四十。”

他真是大吃一惊，在场的人也都惊讶极了。想不到弗维尔公馆的电话还是通的。

“喂！”他说“…我不明白…请再说一遍…喂…您是谁？”

“谁知…？”

“几了！”

“在我公馆里，铁幕上边，我工作室的天板上。”

“几了？”

“啊！这个…”

“电话。”德斯利翁先生低声。

“你问什么？”

总监生气地挥了一下手，倒不是因为这个荒谬的问题，而是因为他确凿无疑地听了堂路易-佩雷纳的声音。“还有呢？”他克制自己的厌恶情绪，问“你又在想什么了？你在哪儿？”

响起了第三声…

“喂…您要找谁？”

铃声…这可能吗？

“恶作剧…这时候还开玩笑！”

他还说了几句话，但德斯利翁先生没有听清，接着通话就断了。尽总监听到一些叫喊，他觉得这些叫喊十分遥远，似乎是隔话筒很远的声音。

“有人会来救你的。”德斯利翁先生说，变得开心起来。

突然，他们同时一而起，同样一副惊愕的表情。

“十天以后也不会发生爆炸，正如今夜不会有信来了。”德斯利翁先生耸耸肩，断言。

“堂路易-佩雷纳。”对方说得清楚一些了。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

“总监先生，等会再说这事。您先回答我的问题。快…不然，我不知能不能支持到…几了？”

“您究竟是谁？是堂路易-佩雷纳？”

泽鲁对他说：

“也许是署里打来的，有急情况。”

“总监先生，快离开…大家都要走开…离开公馆…公馆三钟要爆炸…是的…我向您发誓…第四封信以后十天，就是今天，因为前面推迟了十天…正是今天夜里三。您回忆回忆今早韦贝副局长搜来的纸条上的宇：‘切记：爆炸与信互不相关，将在清晨三发生。’总监先生，今天清晨三！啊！快撤离，我求求您…所有人都撤离，一个也不要留…必须相信我的话…整个案的真相我都清楚…什么事情都阻止不了爆炸发生…走吧…离开吧…啊！真可怕…我觉得您不信任我…我没有力气了…快离开吧，你们所有的人…”

总监走近电话机。铃声再次响起。

堂路易吓了一，似乎人意料地恢复了一气力。他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忽然有了生气，气一会儿专横，一会儿失望，一会儿哀求，一会儿又充满自信，试图说服对方。他吩咐：

他摘下听筒：

尽大家用打趣来对待这个恐吓，还是到不安。韦贝副局长问：

“下一次，我再也不来了，免得浪费时问。”德斯利翁先生说“因为我确实认为，信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他说：

“下一次您可不许烟了，总监先生。不然太危险了。”

他准备挂上话筒，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