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记得了。”曲馨儿不屑的轻笑“如果只是凭动机推理，我看你这个警察也没什么了不起。”

“看来我低估你了。”曲馨儿还是笑。

项擎朗“你踩了冯睿的鞋带，他被惯带去扑向辛田，因为事发突然再加上辛田的死给了他太大的打击，他只注意到自己鞋带开了，却没有想过当时踩他鞋带的，是你。”

假话。项擎朗看她故作无事地四看，就明白自己猜的没错。

“冯睿在拍照以前，鞋带松了，你知吗？”

曲馨儿耸耸肩膀，并没有特别难过。

“如果…”曲馨儿慢吞吞的说“我是上帝。我希望她们都死…可惜，我不是。”

他想到这，又赶摇。他是警察啊，怎么能这么容易被罪犯地情绪所影响？

“你地目的是让冯睿发生意外，还是辛田？”

“有吗？我不记得了。”

项擎朗没有理她，继续说“左忧民的右脚被切下，鞋也被一起扔在了埋尸的坑里…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曲馨儿又笑“你有证据说是我砍的吗？”

“还好吧。我相信人在天在看，错事的人要付代价。我想，我在另一个世界也会帮我…她恨战无情，不是吗？”

“你运气不错。”项擎朗微笑的说。

“我在他的鞋上，发现了你的指纹。凶大概也被理了，但是你没注意到，左忧民虽然是个不修边幅的人，可是鞋永远是净光亮的，他那天刚刚刷过鞋，上面还有鞋油的痕迹，要留个指纹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你大概没办法帮你砍下左忧民的右脚。”

“有。”项擎朗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好像舍不得错过她的任何表情。

“左忧民车祸的地方不远，就有个小树林。我们在那里已经找到了左忧民的尸。”项擎朗冷冷的说“我想你当时应该只是去看看情况，不会为运尸准备，尸既然藏的不远，想找到也不是难事。”

曲馨儿耸耸肩膀“我以为他承认是他杀了人。”

“他是承认了。”项擎朗“那是因为他不知你和辛田，还有战无情的纠葛。到底是谁踩了他的鞋带，他只要好好回忆一下，我想应该是记得的。”

曲馨儿睛转了转，没有说话。

项擎朗听到骨悚然。直觉上他认为曲馨儿已经疯了，她说话的语气，动作，甚至连她的想法都和常人有异，可是另一方面，他觉得她说的没错，杀死一个人，不是最好地复仇方法。好像基督山伯爵，历史上最富盛名的复仇者，却没有伤害过仇人的一寸。打垮一个人，从他地神手，这也许才是最解气的方法。

“也许吧。”曲馨儿忽然赧然一笑“如果我还在，我不希望他就这样死了。我是的睛，要一起看他如何意志消沉，生不如死。”

“这个，就是你的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