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淑芬看顾涵浩不说话了，有趁机开始表明态度“警官，我能说的都说了，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你可一定要给我个宽大理啊…”顾涵浩一听这个老女人唠唠叨叨地没完没了，免不了心烦，赶忙挥挥手制止她“得了得了，明天一早我会派人去你家取钥匙。还有，你这阵不许离开S市，老老实实在家呆着，要是被我们发现你畏罪潜逃，那就要加大刑罚！”

“她有事，去片场了。”顾涵浩在施柔边坐下，依旧是小心地把饭菜摆好“等急了吧，饿不饿？”

远了。我敢保证不是一个人！”

仍然是去医院附近的那家餐馆给施柔了晚餐外卖，只不过这次拎着晚餐走施柔病房的是顾涵浩一个人。

听了大概五分钟，陶淑芬才把耳朵移开，很肯定地摇摇“也不是她，我能肯定。”

凌澜这会不是跟宇文天在一起，就是在去往宇文天边的路上。顾涵浩的脑里上浮现杂志上凌澜和宇文天的那张亲密举动的照片，一时间大脑里面电光火石般，瞬间顿悟。

顾涵浩收起手机，抓起外，一边思考一边离开了分局刑警队。

很快，柳凡把电脑中的录音资料传到了MP3上，给了顾涵浩。

顾涵浩上又想到了季佳欣，这个女人也曾在案发当晚去过葛越兴的家，可是不同于施柔的是，季佳欣走的不是小区的正门，因为她的装束比较特别，怕引起关注，所以她走的是没有监控的小门。这样的话，何时到的葛越兴家，何时离开的，都只是她的一面之词而已。也很有可能，季佳欣并没有在十二十分的时候离开，而是留了下来，不知为了什么跟葛越兴起了冲突，还被葛越兴打了个耳光。两人产生矛盾后，季佳欣就把葛越兴给杀了。

施柔笑着摇摇，她也看得今天顾涵浩的疲惫和些许的失落，疲惫是因为工作，那么失落呢？是因为凌澜没有跟来？

“柳凡，你把今天录的季佳欣的供录音给我，然后你跟袁峻就下班吧。今天辛苦你们了。”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凌澜并没有在里面。顾涵浩又探往门外看，凌澜也不在她自己的位置上。刚刚来向柳凡要录音的时候就没看见凌澜，还以为她在他的办公室里等他，现在看来，凌澜早就已经自己离开了。是因为不想跟他去医院吗？还是她这次真的生气了？

施柔叹了气“涵浩，以前我就一直认为你不够我，你的温温的，淡淡的，虽然是细长，但是却不烈，就好像我对你是若有若无一样。现在，我觉得你也不够凌澜，否则的话，你不会忽视她的受。说到底，到底是你不会，不够呢，还是你最的只有你自己？”

顾涵浩不可避免地失望，难还有一个未知份的女人存在？难说，还有很多潜在下的礁石是他们没发现的？下得知的这些线索不过是面上的冰山一角？

他只是看看杂志上抓拍的照片，看了看狗仔们编造的莫须有的绯闻便会有这吃醋的觉，那么凌澜在医院里亲目睹着自己贴照顾前女友，甚至还一时间忘记了她的存在，那又是一什么样的觉？

想到这里，顾涵浩懊恼地砸了一下桌，几个小时之前，他还对季佳欣产生了同情，觉得这女人有情有义，为葛越兴默默付，那个时候他竟然就几乎认定了季佳欣不会是凶手，自己实在是太武断了！

陶淑芬本来就想争取宽大理，所以摆一副极为合的样，恨不得把耳朵贴在P4上。

陶淑芬前脚离开，顾涵浩后脚就跟了来，调整了一下状态后走办公室，一边走一边说“咱们走吧，凌…”

顾涵浩回到审讯室，把录音放来之前再三嘱咐陶淑芬“你一定要仔细听，那晚和葛越兴吵架的女人是不是这个录音里说话的女人，一定要听仔细了，不要轻易下结论！”

陶淑芬听后如捣蒜，连连保证着。顾涵浩也懒得和她废话，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顾涵浩示意陶淑芬在这里等他一下，他了审讯室发现虽然到了下班时间，但是柳凡和袁峻还是没有离开，顿时到欣。

顾涵浩忙掏手机想要拨凌澜的电话，这才发现手机里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凌澜发来的：片场临时有急事，我先走一步。

“怎么凌澜没来？”施柔淡淡地问，语气里似乎有那么一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