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去洗了个澡，把上的网球服换了下来，然后把那衣服放了储柜，拿着钥匙准备去给周野。时间不早了，她也该回家了。

她明显在文科方面要更有优势，老师当时建议她别选理科，这样考国内名校会更稳一些，可最后她还是选了理科。因为当年她妈妈就是理科，后来了航天局当工程师。夏瑶那时其实完全没想过自己以后要何去何从，但她心里就是隐约有着一个那样的念。

人在房间里等着。过了好一会儿。

“我的拍线在最后一局断了。”程远说着抬起了自己拿着球拍的那只手，他的护腕已经被汗浸，夏瑶闻声，抬将目光移了过去，稍微有些不解。

那眩的觉才从她的脑内离去，她的手指尖总算开始有了力气，但是想要用力握时，却还是有攥不。这就是她的，妈妈当年死于难产，有没有可能，她以后也会与她有相同的宿命？

＊＊＊休息室里陆陆续续地来了人，她们换了衣服，有些在聊天，有些只是去洗了个澡，待了没多久，便一个接一个地又离开了，而室内的光线也从明亮的光，一逐渐转化成了带有郁彩倾向的橙红。

不能总是想着黏着他。打了两个多小时，外面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嘈杂，夏瑶猜测这场比赛大概已经结束了。

夏瑶被他的视线给直接锁定住了。这是两人在那件事情之后第一次单独见面，夏瑶觉到他过于认真的视线，没忍住低，看向了别的地方。

走到外面的时候，夏瑶路过了男休息室，她在前面不远，看见了程远，他正低往这边走，手指着球拍上面的网格，两人即将打照面时，他似乎是心有所，抬看了过来。

她也想和妈妈一样，以后去一遍她曾经过的事，那时既没有周野，也没人在家里，这想法对她来说也就只是个模模糊糊的概念，而现在，她内心的这份觉变得更加清晰了。

夏瑶于惯，转盯着程远的背影看了几秒，只是当她再回过时，看见了门不远站着一个着球帽的少年，他双手抱着球拍，斜斜地靠到了门框上，歪着，一双睛也陷在了帽檐的影下，但依然能分辨得来。

地面铺满了由窗洒落来的橙光线，夏瑶坐在没被光线笼罩的位置，只有白皙净的小是沐浴在那层夕之下的，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神，想着白天听到的关于妈妈的事情，手指一直放在自己的裙上着。

以前就已经有过类似的想法了。只不过现在似乎又变得更加明确，她想离妈妈再近一，当时文理分科。

就像文婧阿姨说的那样，妈妈在那时对她的成长留下的期待，或许也一直都埋在她自己的心里，支撑着她在未来选择。周野虽然和她在一起往了，但他依然是在很定的走好自己的每一步人生。

“所以这场比赛是他赢了。”程远放下了自己的手，临走前，他又看了一夏瑶。“但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他说的不是问句，而是斩钉截铁的陈述句，说完后，他路过了她，直接走了里面的休息室。

他可以为了达成自己目标所以就找教练来带她，这随时就能分开的理智，也让她对自己的情有了更直观的审视。最重要的也许不是别人的帮助，而是她自己的内心，她也应该找到自己想的事，跟他一样变得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