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戏的以前还说贾琏那公见了女人，恨不能化在她⾝上，我对秋就真有这觉，也许这都是我的精⽔浇的，就可惜那死老婆拆散了。看到她，我就癫狂起来，而秋也是刚刚和我顺过劲来，也许正是因为这，她娘才想了那个法，唉！

一连好几天没心思吃饭，只是喝闷酒，心里气着那死老婆，瞅准机会摔碟打碗，那老婆也识趣，每天整好酒，炒好菜，小心地伺候着，只是没有女儿在⾝边，晚上缺个知心的女人，心里憋火，就这样憋了几天，那火上来了。

他前，人家都说，女人的那个就是一朵，我细细地品尝一下，还真象一朵，那些诗的说是海棠，我细看了看秋的，可比海棠受看多了。

再说也没想到秋那么不经弄，就那么几下，就有了，天生一块生孩的料，这要搁在旧社会，还不是公公婆婆的宝贝疙瘩？

不知你们觉没觉到，反正我一见了秋，就想，就想连⾝都去，说真的，明知不去，可心里就有一要化去的望。

海棠显得单薄，可秋的⾁乎乎的，还是重，也就是让人看起来觉到一时丽，可女人那东西却是对男人的冲击和震撼，全⾝的细胞都调动起来了，恨不能有化去的觉。

我知她说的是我让她‮怀‬的事，可我那也是没法，她‮怀‬不‮怀‬，我哪里知？男人只知怎么让女人自在，让女人舒服，那‮怀‬还不是女人的事吗？

就那样我瞅着大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走家门，自己的女儿，又有了情，我打心里就把她当自己的女人一样看，你想想，能不心疼？实在坐不住，我背着她娘，追门外，看着大女儿哭得像泪人儿似地，我那个辛酸呀。

再说，舂那小妮比她长得还俊，人不大，该凸的都凸来了，小鼓鼓的，馋人，一走路，庇翘起来，简直就是‮引勾‬男人上她。.\e.

正当我想向她发誓保证以后不这样的事时，那老婆一下现在面前，脸铁青着，不过她没敢骂，怕街邻四房知。我吓得缩回手，看着女儿扭⾝哭着走了，大女儿走了，我揪心呢！

秋那时虽说是少女，但已有‮妇少‬的风韵，毕竟是怀过，浑⾝上下散发着女人的气味，看起来确实让人心疼。搂在怀里，心里就没抓没捞的庠庠的不行，但在那时候，她娘还在那边，只能⼲忍着“回来爹还和你好。”

“秋，别听你娘的，回来吧，大不了，我养着你。”大女儿只是哭，看着怪可怜的，也不知她娘怎么想的？

我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替她抹泪，她只是挣着不让我楼，可也真怪，只要一挨大女儿⾝，我那东西噌地就起来了，梆梆的，就好像为她生，为她长似的，谁让我养了这么个俊女儿？

我望着大女儿的⾝影，坐在那里喝着闷酒，心里不得女儿回心转意，哪怕她跟我私奔，我也会给她找个窝，两个人和和睦睦地在一起，要不是那老婆在场，我真想过去哄哄她，把她抱在怀里劝她不要去，你知女人最搁不住哄的。

以往和大女儿上床，我都是一边梳拢她，一边哄她，尽她哭哭啼啼，但最后还不是乖乖地躺在那里，可着劲儿地任由着我弄她，想起来真心得慌。

舂那时还小，不太懂事，她刚走，她一个人也怪孤单的，就缠磨着我，起先，我只是想秋，夜里翻来覆去地，平常一个活生生的人说走就走了，老是像丢了魂似的。

我掰开她一直蒙在上的小手，心疼地望着她粉嘟嘟的小脸，那个心呀，真全放在她⾝上了。“不，不要，爹，你把人家的脸都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