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知我英语能考90分以上，但她从来不问我，她越不问，我就越想

「什么东西？」

的，香香的。」

「嗯，」她说，「我是你妈，我不笑话你，不骂你。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我有时候……会想一些七八糟的东西。」

我低下，搓自己的手指。

「还有……」

「正常的？」

「真的？」

我低下，又想了一会儿。

「范老师跟苏燕不一样，」我说，「我对苏燕是想靠近，对范老师是……想

「你现在是青期，这很正常。」她问。

「那范琼呢？」

「那你呢？」

妈妈愣了一下。「怎么不一样？」

崇拜，还有一喜。所以你会觉得心加速、手心汗、胡思想。」

「嗯。就是……我希望她注意到我。不是那『你是好学生』的注意，是那

妈妈了。

我想了想。

想她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她从我边走过时，我会闻她的味，淡淡

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

情介于师生和……别的什么之间，不纯粹。」

「妈。」

……她能看到我上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嗯。」

「就是……不发生什么事，我知你在就很安心，」我说，「我可以在你

「比如？」

「为什么？」

「范老师又怎么了？」

答不上来的，我帮你查。」

可以问妈妈。」

「你说。」

「谁告诉你『不应该』的？」

人的事。」

「可是我好。」

觉。这也不是坏事，说明你在成长。」

「还有，」妈妈继续说，「如果你有想不明白的，不要自己去网上查，你

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搓。

「那你对她有那……心动的觉吗？」

在发育，激素在变化。你会开始注意到以前不会注意的东西，也会开始发现

我不知，可能是自己觉得的，可能是从电视上、从同学嘴里、从网上那些

「凌珂。」

「我？」

「问你？」

七八糟的帖里看来的。

我抬起，妈妈很平静，没有生气，只是很平静地看着我。

没有错，错的是把好奇变成胡来，你可以好奇，但你不能因为好奇去伤害别

「想被她看见？」

「比如偷看、偷摸、偷拍，比如在网上搜不该搜的东西，」妈妈说，「这些

「妈。」

「凌珂，你听妈妈说，」妈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吐字都很清楚，「好奇本

「凌珂，你看着我。」

「因为我不应该想那些事。」

考好给她看。」我说。

「没有苏燕那么烈，但是……她笑的时候，我会跟着笑。她皱眉时，我会

「嗯。」

一些……我自己的。」

自己上的变化，每个男孩都会经历这个阶段。」

「比如？」

我

被她看见。」

「哦，我知了。」

「就是……」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奇，关于女生的，她们的，还有

「就对了，」她说，「青期的男孩就是这样，脑里糟糟的，什么

「你长大了，」她说，「你开始注意到边的女，开始对她们有不同的

面前说任何话，任何事，你不骂我，也不笑话我，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都想，什么都不懂。」

「这是依赖和欣赏，」她说，「她是你信任的成年人，你渴望被她认可。这

「可是……我觉得自己有恶心。」

事，你不能。」

「还有一件事。」

「妈，」我看着她，「你在我心里，跟她们都不一样。」

我说完这句话，耳朵得像要烧起来。我没敢看妈妈的脸，只是盯着地板，

我看着她的脸，灯光下，睛很亮。

妈妈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生气了。

「嗯。」

「真的。」

「嗯，对异的好奇，对自己变化的困惑，」她说，「你十二岁了，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