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厉望南是怎么认识的？”甘语放下咖啡杯，问：“是因为那次打架吗？”唐宁笑着摇了摇：“很早就认识了，他四岁，我七岁。”

那个被扇脸的男生，可不就是唐宁。昨天她之所以能被成功分散注意力，就是想起了唐宁那诧异的脸，跟她上周在成门见到的唐宁慢慢重合了，想起了唐宁，被欺负的那个男生脸也就清晰了。

看到自己的钢笔扎在那个男生的肩膀上，白的t恤被蓝的墨染了一片，男生皱着眉一声不吭，她连忙收回手，自己都能觉到钢笔扎肤里的阻力。

甘语不由愣住，以为猜到了开，没想到连猜的开也是错的，她记得当时和一个男生发生争执，是为了给另一个男生打抱不平。两人先是吵了几句，也没有很大声。

“对不起，我来晚了。”甘语抱歉。唐宁抬手看了看腕表：“没有，我下来的早，正好透气。”甘语笑了笑，落座了杯咖啡。“急吼吼把我约来，说说吧，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或者等明天到公司再说的？”唐宁往后一靠，问她。

后来那个男生不再攻击她，反而一直骂那个被欺负的男生怂之类的，她忍无可忍拿起包砸了那个男生，男生似是没想到，反应过来之后，狠狠推了她一把。

因为为数不多，才会记得，但又因为，第二次是个普通路人，她便不怎么放在心上了，原来也不是路人。

甘语微笑：“私事当然不能在公司说。”唐宁端起咖啡杯：“想问厉望南？什么事？”甘语想了想，：“我昨晚忽然想起一件事，大三的时候，我和一个男生在阶梯教室打过架。”唐宁手上一顿，挑眉：“想起来了？”甘语的肩膀瞬间放松垂下，悠悠地笑了：“是啊，想起来了。”

詹一辰笑两声：“我都不知你把s航收购了哈…”厉望南：“…”他看了看詹一辰手里的登机箱，问：“你吗？又准备跑？”詹一辰苦着脸：“我跑什么啊…我去差！”厉望南垂眸思索片刻：“泛海那个项目？”

服务员端着咖啡过来，甘语接过轻轻了，浅啜一…“那个男生，不就是你吗？”昨天晚上，她为了分散注意力，脑里七八糟地想了许多事情，很多很多被遗忘在不知哪个角落的画面纷繁沓至。

其中就有她大三时跟人打架的。为什么能想起来，大概是因为这是她活这么大跟人的第二架。第一次是中时，和秦陆。第二次便是大学时，只是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唐宁。

那一小片蓝墨的印记留在了她的脑海里，她愤怒地转举起掌狠狠朝着那个推她的男生脸上扇了下去。

那个被欺负的男生就是厉望南。和她打起来的是唐宁，其实她并没有想起来厉望南的脸，只是她记起了。起之后。

力气太大，她没防备，看就要摔到，被欺负的那个男生立刻接住了她，结果就被自己手里握着的钢笔扎到了肩膀。

甘语一下飞机就直奔公司附近的咖啡馆，她和唐宁约了在那里见面。唐宁似乎在公司加班了。还是穿着工作时的正装，她到的时候，唐宁的咖啡已经喝下去一半了。

“对啊。”詹一辰说。厉望南：“去吧，过两天我去看你。”“拉倒吧。”詹一辰冷笑一声：“别打着我的名号去你那些不可描述的勾当，我上次都帮你助攻到那个地步了。还没追上呢？”厉望南冷冷地瞥了他一，一言不发地走了。

他一样举着手机呆滞住的詹一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