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过，他的碎发在风中飘动，篮球像一个小灵在他的指尖舞蹈，帅气而潇洒，像足了当年的那个他。我看得心醉神迷，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个不停。球场边的谭不知我在看他，招呼着那几个人就下了场。

四个人二话不说，抱着球快速远去。谭转看了看在墙角惊魂未定的我，嘴角一牵，直着走来。“你要什么？”我的问话连自己都觉苍白无力。“倩老师，别怕！”

直到下课铃声把我吓了一，这才了泪，睛通红的回了办公室。坐在座位上，心里仍是止不住起起伏伏。怕同事们看到我的窘样，于是装作不舒服，伏在案上没有起。

他随手托着一个篮球，时而抛起、时而拍落。边的人好像和他说了什么笑话，让他带着些许不屑的轻笑起来。他笑着摇了摇，换成一只脚承重、另一只脚脚尖地的站姿，把手上的篮球轻轻一转。

谭用那天在家门时候的姿势压迫着我，低下把嘴凑到我的耳边：“我会为你保守这个秘密，不用担心！

谭的背影消失在楼的转角，我的心仿佛回到了那一天，又被重新撕裂了一次。我向前伸手，想抓住什么，或是想留住什么，可一切却都是徒劳，泪不由自主的了眶，世界重新变得模糊。我蹲在地上，捂着嘴任由泪肆。不知为了什么，只是想哭，仿佛哭来就能时光倒，哭来就能得到想得到的一切。

他们似乎也觉到我们几个之间诡异的气氛，纷纷侧看过来。“谭少，这老师明明是个货，那天和你去另一个别墅拿手机，她在窗下就手…哎呀！”“这件事烂在肚里，再当众提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谭一个掌扇过去，然后用指指着11号的鼻狠狠的说。

老师们一个个关切的打过招呼，然后一个个离开。何老师更是跑到教工堂给我买了饭菜，这才跑回家去给老婆饭。

“一边去！”谭的声音透着一威严：“和你们说别扰她你们不懂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这时一群从阶梯教室回来的学生从走廊的一端熙熙攘攘的走过来，很快就到了我们几个边。

“知了，谭少！”“是是，记住了！”“嘿嘿…嘿嘿…”“你们先去篮球场等我，我上就来。”谭轻描谈写的吩咐，像是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那天，我看得见你里的渴望，我看得见你内心的期盼。堕落并不像人们想的那么不堪，它是你应得的权利，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可以涉。既然向往，就该享受！呵呵…”谭最后轻笑时，从鼻腔里呼一的气，拂过我的耳珠，我的耳朵里。他似全然不觉般倏地转，大步离去，再没有回顾。我的已经在极度的中，被他这气息把魂魄的七零八落。耳际回着对我来说那宛如音的话语，里看着他果决的动作、帅气的背影，我的意识仿佛开始模糊。

我的声音脱而，旋即意识到时间和空间的变幻、自己的份和环境的变迁，一下从梦中回到现实，赶捂住嘴、敛住声线。谭蓦地停下，侧微微一笑：“倩！不是我走！是你！没有来！”

白云、楼群、校门、一片苍翠、球场、谭。他没有打球，而是和他那几个朋友站在场边休息。他的睛专注的看着球场上的局势，却没有跟着局势改变心绪，只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

路过的学生见事情不对，纷纷加快脚步，片刻就没了踪影。11号捂着脸，默而无言，在谭凌厉的神中败下阵来，黯然了。谭把手指转向另外三个男孩，三个男孩都赶忙表态。

前的背影和记忆里初恋那离去时的背影恍若合而为一，再也分割不开。“别走，别离开我…”

抗的意识逐渐丧失之际，后的班级里突然开始齐声诵读一段文字，读书声飘我的耳朵，我的理智在脑海里轰然作响…这是学校，我是一名老师。蹙眉切齿，准备鱼死网破般大喊救命，竟听得耳边闷哼连连，人墙旋即散开。

偌大的办公室突然变得空空，好像那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的家。我神难振，胡扒了几饭菜，站在玻璃窗前向远方眺望。

他的动作飘逸、直若行云，连着几个球投中，又开始呼喊着队友布防，一派指挥若定的架势，不禁又让我想起来刚才楼里那个霸气十足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