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前一刻还在我脸上轻轻抚摸的手，这一刻已经重重的扭了我的一下，一异样的疼痛让我的心好像也跟着抖了一下：“是贱女仆的脸！我只说这一次！”“是。是贱女仆的脸。”

我的呼变得急促，唾的分也变得多起来。我张的对谭了，然后一的褪下围。

“我只是想单独和你在一起，你怎么对我都行，可是有别人在，我不舒服。我能不能在和你独的时候你的女仆？你…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喜。”

谭见我的情绪在剧烈波动，于是把手缩了回去，也靠回沙发里。半响，见我慢慢平复，他再一次前倾、抬起我的下，抚摸我的脸：“这是哪里？”“脸。”我受着他的温柔抚，却再也不敢像刚才那样放肆，于是乖巧的回答。

可还没等我享受这异样的情愫，谭已经冷冷的开：“说！这是你要过的第一关，你已经犯规了！以后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次！”

“你不说？那我可就什么都不知！”谭耸了耸肩膀，帅气的歪着摊手看着我，略带邪恶的笑再次现在脸上。

11号没动，谭也没动，只是直直的看着。我从心里喜这样的觉，可长久以来的习惯却还是让我红着脸低下，环臂在前，挡住白的。

随着围的消失，我的像两只淘气的小白兔，一下就了来，而且不停地晃动，晃得我自己都心烦意起来。

“继续！”谭开，没有多余的话，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我心一凛，忽然觉到这才是真正的谭，是我想要的谭。刚才他展现来的温情蒙骗了我的睛，让我看到的是他的另一面，而现在的势让我不想抵抗，更无从抵抗。

我的耳呼呼的发，在凉的环境下，竟似要汗一般。侧面的11号，呼开始重，我似乎能觉到他灼的目光在我的上巡逡。

谭拿起杯喝了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的11号，似乎有些不满。他又看了看我，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侧过对一直站着的11号说：“你去看看他们什么呢，我和倩老师有些私房话要说。”

“从跪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开始，你还有提要求的权利吗？”谭慢慢的说这句话，轻蔑就挂在他的嘴角，毫无掩饰。谭的话给了我醍醐的觉，让我明白了自己的境。谭只是谭，而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我。

见我听话的脱得光，刚开始的张也不见了踪影，谭绷的脸终于了一丝笑意。他再次把前倾过来，像我刚到门时那样，轻轻抬起我的下：“现在告诉我，你来什么？”

谭的语气很奇怪，不是生气也不是不满，却让我觉不太舒服。他把重音咬在“私房话”三个字上，让我听得怦然心动，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他，他真的对我有些喜。“多久合适？”11号平静的询问。“半小时。”

而正对着我的谭却依然如故，一言不发的盯着我，盯着我上最后的一块布料。我的手心细密的渗汗，而脸上的红似乎已经扩展到了脯上，在凉凉的空气中慢慢立起来。

如果说刚才我还对自己来这里的决定有所怀疑，那么此时此刻我已经开始庆幸自己的决定。我是真的喜，喜，喜被迫，喜如此这般的所有。我跪直了，错开双脚取下内，丢开了心里和的最后一丝束缚，准备去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

谭对他扬了扬下。11号没回答，默默的门去，偌大的房里，只剩了谭和我两个人，我的心忍不住驿动起来。

“我…我是来你的小狗的…”我从生到现在第一次知，有些事情居然会说来比来要困难。虽然心里已经好了准备，可是真让我当着谭和11号的面说自己想要的一切，还是不好意思张嘴。

“我来曦妤和小馨。”我像刚才一样回答他，心里没来由的张起来，生怕他不满意这个模模糊糊的回答而生气。

虽然谭的语气冰冷，但是他把11号支走的举动还是让我很开心。我喜翻了心似的说心里埋藏的这段话，像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般拉着他的脚轻轻摇晃。

我刚才竟然不由自主的对他撒，可是这又有什么作用呢？自己只是他的一个低贱的女仆罢了，还想着能得到那自己不得到的呵护和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