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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我房间的地毯移走,这下子害到人了吧?”
“他活该!”牛湄湄倚着药柜,非常不同情地望着受伤的绪方天川。
“妹妹,今天幸好是绪方先生绊倒,他年轻力壮经得起跌,万一哪天是我绊倒呢?”怎么感觉这老头子是在幸灾乐祸?绪方天川皱起脸。
“爷爷,那房间你住了多久?”牛湄湄问。
“几十年啦!”这不是白问的吗?
“有被绊倒过吗?”牛爷爷搔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倒是没有。”
“那不就得了?”牛湄湄灿烂地笑着。
“我认为这和智商有关。”通常习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智商肯定低到地底一千公里深。
绪方天川眯起眼,瞪着眼前可恶又可爱的小女人,如果他有第三只眼,肯定能在她头顶上看见一对角。
“好了。”牛爷爷将纱布固定好后,坏心地顺势拍拍绪方天川受伤的脚,痛得绪方天川差点不顾形象地尖叫。
“牛爷爷,没想到您老人家满头白发了,力气还这么大。”他咬牙忍住剧痛,苦笑地缩回脚。
“绪方先生,看样子你的伤得天天上药包扎了。”牛爷爷扬扬手中的白色罐子。
“这是从台湾带来的中药药方,只要天天敷,保证你一个礼拜就好了。”
“牛爷爷,请叫我天川。其实我正在找住宿的地方,不晓得这附近有没有什么不错的民宿?”
“有啊!一公里外的地方有一间『汤之泉』,老板娘漂亮得不得了,电视台还来访问过呢!你肯定会有兴趣的,我可以帮你打电话订房哦!”牛湄湄环胸冷冷睇睨。
“要一公里啊…”绪方天川抿着嘴朝她笑笑。
“不过牛爷爷说我得每天换药,往返两公里的距离我恐怕走不了,还是你愿意每天上“汤之泉”去替我上药包扎?”
“我才没那空闲时间。”牛爷爷旋紧药罐盖子,暗地里瞧了两人一眼。
“那…你就住这儿吧!”斗嘴的一男一女立即扭头望向牛爷爷——
“不好!”“好呀!”牛湄湄几乎要尖叫了。
“爷爷,我们哪有空的房间?”
“清一下你隔壁的房间不就好了?”
“不行,那个房间装着我的宝贝,不可以!”
“你那是什么宝贝,破布一堆,还不如趁这机会清理掉。”
“什么破布?那是用来做拼布的材料,我好不容易才搜集来的!”牛湄湄气炸了!
“看你做那么久,也没见你做一床被子给你爷爷我盖,还是丢掉算了。”牛爷爷吃味地努努嘴。
牛湄湄说不出第二句话,只能气得猛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