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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去那里,”她轻声说。“你让我非常为难。你是掩饰事情的专家,但我不是。”
他往后,看着她。“但是你表现得非常好,没有撕去我的衣服,把我推在地上。”
“亚穆!”
“你知道怀着恐惧、颤抖地等待有多么可怕吗?任何时刻,我在想,任何时刻她都可能双眼燃烧、扑到我身上、蹂躏我无辜的身体。我一直发抖,因为期待。”
“邪恶的男人,你认为那种折磨很兴奋,对不对?”
“对,可是也很让人焦虑。”他握住她的手“到床上来。”
“我们需要谈话。”
他亲吻她的鼻尖。“稍后再谈,等我冷静下来。”
他拉着她走完剩下的楼梯,进入她的卧室。等她关上门,他的心已因等待不及而狂跳。“帮我冷静下来。”他说。
“你毁了我,”她说。“我完全没有道德观了。”
“是啊,它们都走了,不存在了。”
“或者它们的存在本来就是我的想像。”她叹口气,伸手解开他的领巾,缓缓抽掉。“撕去你的衣服,真有想像力,”她扔掉领巾开始解自己的上衣。“我还没有那么渴望。”
“我有。”他看钮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奶油色的皮肤,以及有刺绣的黑色内衣。
黑蛇似的热气自他的腰间卷起。他想碰她,但是忍着,只将双手握成拳头。
她走到他身后,以最佳贴身男仆的轻柔动作替他脱去外套。“把你推在地上?你活在一个只会作梦的世界。”
“一个美梦。”
她同样从容地解开裙子,黑裙窸?落地,露出黑色的紧身褡和衬裙。她转身替他脱去背心、衬衫。
她审视他坚硬的躯体,看见她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体侧面那些难看的疤痕,他紧绷起来,但是她没有碰他。“或许你稍后愿意解释。”她说。
“永远也不可能。”他装出微笑。
“等着瞧。”她解开衬裙,它们落在她的脚边,露出里面的衬裤。
他猛吸一口气。
“你会解释很多事情。”她说。
他摇头。
她在床边坐下,解开小羊皮的鞋子,慵懒的脱去。“过来。”她拍拍身边的床垫。
他坐下。她跪下来,脱去他的晚宴鞋。他的心在耳中猛跳,看着她起身,有条有理的解开紧身褡、内衣、衬裤,和长袜。
不再有任何黑色留下,只有凝脂般的肌肤、丰满胸前傲然挺立的金色蓓蕾,以及修长双腿间暗金色的鬈曲毛发。
“我非常喜欢你。”他的声音嘶哑。
“我知道。”
她找到他的长裤纽扣,他闭上眼睛抓着床单,任由她除去身上所有衣物。
“你说过求饶、尖叫什么的。”她的手抚过硬挺的男性,他浑身一颤,不必睁开眼睛也知道她在他的腿间,这令他疯狂。不要!要!不要!
她的舌尖滑过火热的肌肉,灼烫的愉悦穿身而过。要!
他运用钢铁般的控制力,抓住行将疯狂的身体,只吐出小小的呻吟。
他忍受着,任由她以情欲折磨他、玩弄他,用她成熟邪恶的嘴爱抚他、催眠他。
他紧紧控制着,不让身体释放,直到意志力终于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