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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樊世喘息道。“杀人…要偿命。”
“没错,我也不想为你这个下流胚子丢掉脑袋。”
丹恩放开领巾,挥右拳击中毕樊世的脸,接着挥左拳击中他的肚子。毕樊世应声倒地。
“别再惹我生气。”丹恩随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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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洁丝坐在祖母的床上。这是她们第一次有机会长谈而不受博迪的打搅。他在一个小时前出去鬼混了,洁丝等他出门后叫人把他最好的白兰地送进她们的房间。她刚刚对妮薇说完她和丹恩的邂逅。
“显然是肉体吸引力。”妮薇说。
洁丝原本还希望她的内在騒动是钱拓奕店前水沟恶臭所引起的强烈反应,祖母的话无情地扼杀了她的那一丝希望。
“讨厌。”她正视祖母闪亮的银眸。“这不仅丢脸,还很不方便。我渴望丹恩。哪个时候不好,偏偏是现在;哪个男人不好,偏偏是他。”
“我同意这或许很不方便,然而却是很有意思的挑战,你不觉得吗?”
“解开博迪和丹恩那帮堕落草包的关系,才叫挑战。”洁丝严厉地说。
“为你自己而卸除丹恩的防卫,会更有好处,”妮薇说。“他富可敌国,家世显赫,年轻而健壮,对你又有强烈的吸引力。”
“他不是做丈夫的料。”
“我所形容的正是完美丈夫的料。”妮薇说。
“我不想要一个丈夫。”
“洁丝,能够客观看待男人的女人都不会想要丈夫,而你一向极其可观。然而,我们不是住在乌托邦。你开店一定会赚钱,但亲戚会把你视同陌路,你的社会声望会下滑。社交界会可怜你,即使他们倾家荡产买你的货品。伦敦的每个花花公子都会对你提出下流的建议。走投无路时那样做,确实是勇气的展现;但你现在并非走投无路,亲爱的。真有那么一天,我也养得起你。”
“这件事我们已经讨论过好多次了。”洁丝说。“你不是大富豪,我们两个的品味都太过昂贵。更不用说那样只会引发家族对你的更多怨恨,而我则会显得十分伪善,因为多年来我一直坚持你不欠我们任何人一毛钱,以及我们不是你的责任。”
“我尊敬并欣赏你的自尊心和勇气,亲爱的。”妮薇倾前轻拍洁丝的膝盖。“你确实是唯一了解我的人。一直以来,我们与其说是祖孙,其实更像姐妹或密友,对不对?我以姐姐和朋友的身份告诉你,丹恩是金龟婿。我劝你赶紧抛钩、收线,把他钓起来。”
洁丝喝一大口白兰地。“他不是金龟,妮薇。他是饥饿的大白鲨。”
“那就用鱼叉。”
洁丝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