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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压抑嚎叫的冲动。
她温暖柔软,淡淡的幽香像罗网笼罩他…好像依偎着他的玲珑躯体还不够撩人似的。她微启的朱唇往下移,经过他的脸颊,沿着刚毅的下颚来到他的嘴角。
傻瓜!他在心中斥责自己,明知她无法抗拒挑战,明知自己在下战书后从不曾全身而退,却还要挑衅她。
他不知第几次地自投罗网,但这次更惨。他无法转身啜饮她的甜蜜,因为那样就等于投降,而他不愿投降。他不得不像磐石一样坐着,任凭她的酥胸贴着他的手臂起伏,任凭她温暖的呼吸和柔软的唇瓣轻拂挑逗他的肌肤,任凭她在耳畔的轻声叹息使他的血液沸腾。
她缓缓松开并抽掉他的领巾,他继续像石块一样坐着,外表文风不动,内在倍受煎熬。他看到领巾从她指间滑落,想要把注意力放在落在脚边的白色布料上,但她一边亲吻他的颈背,一边把手伸进他的衬衫里。他的眼睛无法聚焦,心力无法集中,因为她无所不在,像热流缠绕他,在他的体内悸动。
“你好光滑。”她一边抚摩他的肩膀,一边在他背后呢喃,温暖的气息吹拂他的颈背。“像大理石一样光滑,却又那么温暖。”
他着了火,她低沉朦胧的声音像滴在火上的油。
“那么强壮,”她继续说,双手也继续抚摩因她的碰触而绷紧颤抖的结实肌肉。
他像软弱的大笨牛,深陷在处女的诱惑泥淖里。
“你一只手就可以把我拎起来。”沙哑的声音继续。“我喜欢你的手。我希望它们抚遍我的全身,丹恩。”她用舌头轻添他的耳朵,他忍不住颤抖。“全身的肌肤。像这样。”她的手指在他的衬衫底下抚摩他的胸膛,拇指掠过绷紧的乳头,使他呼吸时咬紧牙关。
“我希望你对我这样做。”她说。
天哪,他也想,想死了。他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紧咬的牙关隐隐作痛,但那些感觉比起胯下的强烈悸动,根本不算什么。
“做什么?”他问。“我…应该有…感觉吗?”
“坏蛋。”她收手,他还来不及松口气,她已爬上他的腿,撩起裙子跨坐在他身上。
“你想要我,”她说。“我感觉得出来,丹恩。”
她不可能感觉不出来。在亢奋的男体和温暖的女体之间只隔着他的长裤和她的衬裤。天哪,她柔嫩的大腿贴着他的。
他知道内裤下有什么:袜子延伸到膝盖上方几寸,再来是束袜带,再往上就是柔滑的肌肤。连他麻痹的左手手指都蠢蠢欲动起来。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她拉起那只无用的手抚过裙子的丝绸。
底下,他想要喊。袜子,束袜带,细嫩的肌肤…拜托。
他闭紧嘴巴。
他不愿哀求,不肯下跪。
她轻易地把他推倒在沙发靠垫上,因为他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阻止自己喊叫。
他看到她的手移向上衣的系带。
“婚姻需要调适,”她说。“如果你要的是荡妇,那我的表现就必须像个荡妇。”
他想要闭上眼睛,但没有力气那样做。他的目光无法离开她纤细优雅的手指和它们的邪恶作为…带子和钩子解开,布料往下滑…白皙的肌肤从蕾丝和丝绸里露出来。
“我知道我的…魅力…不及你习惯的某些人那般雄伟。”她把上衣拉低到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