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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靠在石柱上。
“两岁小孩,是吗?”他用牙齿扯掉右手手套。“我要让你见识一下我到底几岁,夫人。”他脱掉另一只手套。
他把手伸向长裤纽扣。
她瞥向他的手。
他迅速解开纽扣,打开长裤门襟。
他听到她倒抽一口气。
他迅速胀大的欲望紧抵着内裤。他花了九秒解开内裤的九颗纽扣。他的亢奋一跃而出,热烈悸动地摆出立正姿势。
洁丝背靠着石柱闭起眼睛。
他掀起她的裙子。“真要命,我整天都想要你。”他低吼。他等待太久,没有耐性去解内裤系带。他找到她的衬裤开档,把手指伸进去在柔细的卷毛间摸索。
他急躁地爱抚了几下,她就呼吸浅促,身体也已准备就绪。
他猛地进入她体内,她的湿热欢迎和欢愉呻吟,使炽热的喜悦在他的体内窜升。他握住她的臀部把她抬起来。
她抓住他的肩膀,双腿环住他,仰头发出沙哑的笑声。“我也想要你,丹恩。我以为我会疯掉。”
“傻瓜。”他说。她疯了才会想要他这样的野兽。
“你的傻瓜。”她说。
“别说了,洁丝。”她不是任何人的傻瓜,更不是他的。
“我爱你。”
那三个字长驱直入,撞击他的心扉。他不能让它们进入。
他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又更加用力地再次进入。
“你无法阻止我,”她喘息道。“我爱你。”
他一次又一次猛烈冲刺。
“我爱你。”她在每一下冲刺时重复,好像要用那三个字撞开他紧锁的心扉。
“我爱你。”她告诉他,即使在他感到天崩地裂、狂喜像雷电贯穿他时。
他用吻封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那三个要命的字,但当他把种子撒在她体内时,它们也像甘霖撒在他干渴的心田上。他无法阻止他的心吸收它们,无法阻止他的心相信它们。他曾经努力把她挡在心房外,不去妄想从她身上得到肉体欢愉以外的东西。但是没有用。
苞她在一起,他从来不曾、也永远不会安全。
致命美女。
然而牡丹花下死总好过其他更惨的死法。
今朝有酒今朝醉吧,他瘫软在她身上时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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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他所料,丹恩一踏出天堂就掉进恶梦里。
等他们走出墓园开始寻找马车时,荒唐的比赛已经在技术争议中荒唐地结束。观众从四面八方涌出,一部分涌向镇中心,另一部分涌向众多的马车。
离马车不远时,方洛朗叫住他。
“我去马车里等你。”洁丝放下挽着丹恩手臂的手。“我现在没办法理性地谈话。”
虽然认为自己也没办法,但他还是挤出心照不宣的笑容,让她继续向马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