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它。”

“我也不清楚，总之到时候听命行事就对了。”

“你把腰牌扔了？！”她惊叫。

她忙将信笺拿到烛台上烧掉。

“那块腰牌我已经扔了。”秦羽不想再牵扯上采。

“秦羽…你母亲要你别忘了家仇血恨，无论如何，你也要节哀顺变。”她心痛地搂住他。

秦羽一把将她揽怀里“我心里正惦着你，就看见鸽停在我的窗，送来你的讯儿。”

采见到秦羽，心里百集，见到他，可一解相思之苦；可是见了他，又得把他母亲与家人在古北遇害的事说来。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秦羽颤抖着问。

“是啊，反正你上有那个丫的腰牌，去又怎么样？”叶霜瞅了他一“也许还能见到你的心上人呢！”

“年富打算要我们怎么？”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从哪里拿到这两样东西的？”他激动的抓住她的肩膀。

秦羽愣了半晌，脸上没半表情，嘴上也说不一句话来。

叶霜无话可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可没料到事到如今，自己依然还是年富的傀儡。”

“还他自由！”年富嘲的一笑“他一去，就是朝廷追捕的通缉要犯，他有什么自由可言？还不是亡命天涯、不见天日？但若他为我年家效力，将来富贵荣华少不了他！”

她直言不讳的说：“秦羽和我不同，公对我有救命之恩，要叶霜什么，叶霜都心甘情愿，但秦羽却是被迫效命，现在他的家人死了，应该还他自由。”

采靠在他温的膛，满肚的话全梗在。

叶霜脑中一片空白，唯一控制得住秦羽的理由没有了，年家还想要他怎么样？

“三个月前。”

“我真怕那只鸽在鸟笼里关久了，路都不认得了！”

他脸惨白，像失了魂似的不言不语。

采望着心饱受摧残的他转消失在孤夜的芦苇丛中，她像一尊化石似的站在船上，静静守候…

日暮时分，秦羽依约来到画舫，此时采已经在船上等了好一会儿。

“年公也想早把事情作个了结，他告诉我，不会太久，就这段日了。”她安抚着秦羽“你别想太多，总之到时任务结束，你就可以跟你母亲共享天了，”

接过信，她飞快地看完，诧异得说不话来。

他握着这两件东西，豆大的泪答答地落了下来。

秦羽见她这副言又止的模样，已经猜到七、八分，但仍不免心中狂。

采将秦夫人的玉手环和手绢给他。

她鼓起勇气说：“你母亲和家人被年家军从关外带回来时，路经古北，在张家厝遇上了贼…全遇难了！”

“秦羽的家人在古北遇害的事，暂时不能让他知。”年富蹙着眉“皇上对我们已经开始有所防范了，我们很需要他，一个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秦羽。”

叶霜走悦宾小筑，今晚这个风雪月、歌舞升平的场所，不知为何，却宁静得叫人到不可思议。

“你来了。”年富转过，将手上的一封短笺递给她“你看看。”

抬起她的下，他怔怔的注视着她“你怎么了？心得这么急？”

“东西是古北的件作从你母亲上取下来的。”她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又要我们？”

年富看见她闷不作声，便问：“你同情他？”

她心慌意地安抚他“还有我，你还有我啊！”秦羽推开她，泣血阑烦，狂奔而去。

一气，采艰难地说：“我听见一个消息…是关于你母亲和你家人的。”

“你听见什么？年羹尧把我母亲怎么了？”

“我…忍辱负重，当年富的杀手，杀吕师傅，牵连了你…这一切的一切，为的不就是要我母亲和秦家十几老小，平平安安的回到我边吗？现在你竟然告诉我，我母亲丧命在古北的贼之手…”他崩溃地狂吼“老天爷跟我开的是什么玩笑，他们全死了，就留下我一个？为什么还留下我一个…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