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说。
“这段日子,多在意秦羽的一举一动,我可不希望到时功亏一篑。”他叮嘱。
“属下明白。”她心中对秦羽产生无限的同情。
“明白就好,回去吧!”
她心烦意乱的退了出去。
回到宅院,屋里一片漆黑,叶霜思忖,秦羽黄昏时出去,到现在仍然没回来,他去了哪?又去见那丫头吗?
天色微亮时,秦羽回到画舫,一夜的悲恸,使他脸色苍白,双眼布满血丝。
采欢静静地望着他,他向前一步,用尽全身的力量拥抱住她,良久后,才开口“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对我的感情,依然不变吗?”
“我说过,我对你的爱,至死无悔。”她温柔的依偎在他怀中。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他放开采欢。
“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秦羽悲痛地说。
她着急地拦住他“别回去,年富已经没有理由再控制你了!”
秦羽深吸一口气说:“不管年富是不是有控制我的理由,现在的我,回不了头了。”
“怎么会呢?”她神色凝重地望着他。
“我现在一走了之,年府的杀手不会放过我,李卫想抢着立功,一样不会放过我。”他的双眼望向波光邻邻的江面。
“你想怎么做?”采欢惊骇地问他“你认命了吗?你甘心继续受年富的摆布?”
“我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他在采欢的额上印下一个别离的吻,喃喃自语的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
“为什么你现在不能告诉我?”采欢无法理解。
他放开她,凄然地笑了笑,一纵身,便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秦羽!秦羽…”
“采欢对着一大片芦苇嘶吼秦羽的名字,然而,他却这样残忍的仍下她,独自离去。
她泫然欲泣地望着天际,只见片片雪花,缓缓地飘落下来…
秦羽调整了心情,压抑住悲伤的情绪,重新回到宅院里,此时年富和叶霜正在大厅等着他。
“你一天一夜没回来,年公子正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叶霜打量着他的神情。
秦羽掩饰的笑了笑说:“在一个小酒馆里多喝了两杯。”
年富不追究这一点,只道:“太后的万寿节就快到了,我打算让你们在御膳房下手,不伤及祝寿的王公大臣,但可收到一探虚实的目的。”
“办完了这件事,是不是就能见到我母亲?”秦羽盯着年富问。
“是。”年富毫不迟疑的回答。
“我母亲的身体还好吗?我昨晚梦见她,她…全身都是血…”他强行使自己不要太过激动。
年富拍拍他的肩膀“我能理解,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额娘的身体还好,就是不适宜像我们这样一天八百里加急的长途跋涉,我知道你挂心,特别带了一样东西给你。”
年富向叶霜使了一个眼色,叶霜马上从一个锦盒里拿出一件月牙色的长袍。
“你母亲说你穿不惯铺子里做的衣服,这件袍子是她亲手替你缝制的。”叶霜心虚地把长袍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