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对少夫人似乎颇为喜，因此…夫人对爷的行径也特别恼火。”初九觉得有必要提醒半月不曾在家的主一些他不知的事。下人们均知大少爷的为人，言语间多是猜测，尚不过分。但这杭州城里的三姑六婆们也不知是从哪里听到了这消息，关于少爷少夫人的言早已经不堪耳了。

于是在他急急办完婚事后再赶到莱州，如他所料，姒飞絮早已不见了踪影。那日门之时，他非但没有去揭新娘的盖，更别提同家里人别了，只因心总有一挥之不去的影，并不完全是为了当年姒飞絮的不告而别，总觉得若不尽快找到师父，就要什么事似的。至于究竟为何，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为…爷您。”

彼不上吃饭的云空暮上唤来待在府中代他理商务的初九到书房里。

“我？”自一堆账册中抬起的云空暮有些愕然。

“娘那边我自会去请罪。”至于他那位夫人，就只希望这华府小别太过刁蛮。现在他还不想同华家撕破脸呢！不过，在现在这情况下，他也不能不防着华家来兴师问罪。毕竟错在于他。自古以来，在新婚之夜连夜征的男人是不少，不过他虽不是要去征，却也在新婚之夜抛下了新娘，对于华家小的名声可能极为不好吧？

娘喜那个华家小？摸了摸下，云空暮对于那未曾谋面的娘有了几分兴趣。

初九顿了半晌，才答：“近来夫人有些不愉。”

原来，禁锢在五年的时间中变成了她生命里的一分，变成了习惯，就像被关了五年的鸟儿，飞上蓝天，却显得无所适从。

皱了皱眉，云空暮这才想到还有这个麻烦。

“可有人不服？”云空暮一心二用地看着账册问。

“基本没有，海河两路的事们对二少爷的事能力赞不绝，只是陆运行对二少爷缩小陆运规模颇有微词。”

“二少爷自接下货运行后，营运如常。二少爷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并不输给爷。”初九。

没想到文冠那么了解他的心思，笑了笑，云空暮：“这没关系，由得文冠理。”云家的货运本就以路为主，陆运虽有存在的必要，他也不想与别家商行抢夺这几乎饱和的路线。他倒想看看文冠能到什么地步。对于想海的文冠而言，这只是个小小的锻炼罢了。“还有别的事吗？”离家半月，没想到堆积的事务倒是不多，可见文冠也颇有天分。而他这个侍从也不复是当年唯唯诺诺的小小书童了，两人合作理的决策可圈可，自那些理好的事务中不难看两人的用心之。

的落霞阁中到了这宽阔无人的朝夕院中罢了。迷惘的觉再度充斥着空虚的心。

“您…是不是忘了少夫人了？”初九见主不明所以的样，忍不住提醒。只怕主在外的半个月，早把已娶亲的这件大事给忘了。

“没别的事了。”

娶妻本非他所愿，娶这华家小更只是为了得到华家的财源，但是在娘的泪下，他也只能答应了。

据说当年云夫人最名的并不是她的貌，而是她少有人及的才学。能得到云夫人青睐的人，文采自也不凡。若不是那个华小特别

莫约一个月前，突然得到关于师父的消息…有位他在江湖上认识的朋友说曾在莱州见到过师父姒飞絮的踪迹…本想立即发的他却被娘拦下，非要他成亲后方可门。

云空暮了，随问：“府里安好？”

“为何？”挑了挑眉。

冬的荷池里已经连斑驳的残叶也没了。在这漫长的冬季里，淤泥中的莲藕只有等待着来年天，而现在，也只有等待了。

新婚之夜便匆匆离府的云空暮在这日夜前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府里。没人知他去了哪里，他不说，也没人去问。抛下新婚妻离家半月有余，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过，这大概只有云空暮一人如此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