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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装,就该是她真有些内涵了。
“少夫人近来在做什么?”他那娘子叫什么来着?华含溪,似乎是这样的。
“除了给夫人老爷请安外,从不曾出院门。听春蕊说,少夫人总是在打理她的屋子,直到前天才歇了。”初九如实禀告。说实话,他也只与那位看起来纤纤弱弱的少夫人打过一个照面,虽碍于身份不敢细看她的容貌,却也觉得她身上隐隐的书卷气不同于一般养在深闺中小姐的绰然沉静。想了想,又加了句:“少夫人近来还在教小姐做些点心。”
闻言点点头,又看看天色,云空暮微笑着道:“你还未用晚饭吧?不用管我,你下去吧!”
“是。”躬身离开的初九细心地合上了书房的门,生怕入冬的寒风冻着了云空暮。
坐在房内的云空暮抚着胸口,紧锁着眉头。向来白皙的脸色,在烛光映衬下竟有几分苍白。
忍过胸口一阵血气翻涌,云空暮长叹了口气。近来练功时并没什么不妥,可是内息从半年前就总是无意识地乱窜。这是以前都没有的状况,师父也没对他说过练内功调息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为什么会这样呢?想到当年师父看着他时时常露出的隐隐忧色,总觉得师父有什么事瞒着他,还有娘执意要他娶妻…
呵出的白烟散去,心口的迷雾却越积越多。
听服侍她的丫环春蕊说,她那新婚当夜便离家的夫婿终于回府了。
这本不关她的事。
对于才成婚就出门,更未曾见面的夫婿,含溪实在对他是不是在府里没什么感觉。能如她这般无怨无怒地等待抛弃她的夫君的女子想来也是不多的。想着,不免觉得佩服起自己来。只是,成婚那日听到的温文的声音却始终在耳边缭绕,心里多少有点儿好奇在诸多下人闲谈中被说成天人下凡般的大少爷是怎生的模样。
倒是近来她的小泵文月老是跑到朝夕院来陪她聊天,发现她做的点心好吃,还缠着要她教。
天色渐暗,入夜后,即便是关上门窗仍能感到冬天的清冷。
今年会是个寒冬才是。想着,含溪对在一边做女红的春蕊说:“春蕊,天冷了,端个火盆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