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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截铁的答应说要一笑泯恩仇,要忘掉马进兴所加诸在他家人身上的创痛,他只答应“考虑”
而他考虑过后的结果,就是要加倍的索回,即便连带伤及无辜,亦在所不惜!
再说,尹硕人真算得上“无辜”吗?
堂堂一个立委的女儿,大学还没念完,便自愿辍学到偏远地区去服务,听来似乎很清高,但背后真正的动机呢?
她不要利,难道不足因为她本来就已经身在一个并不缺钱的家庭中?
利她不要,那么名呢?长久以来的辛劳,难道完全没有沽名钓誉的嫌疑?
而小利打不动的她,碰上他大杷大把砸下的钞票,不照样乖乖的俯首称臣?
唉,当真是太阳底下无鲜事,容或高低有别,她仍然不是没有价码的非卖品。
他想要她,除了她身分特殊,可以充做他复仇的工具之外,还因为她长得…
启鹏敛聚眼神,走到她身后坐下,并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说:“忙了一天,你饿不饿?”
他呼在颈后的热息,让硕人体内起了一阵莫名的騒动。“不…不饿。”
颤抖的声音和身躯,带给启鹏的却是一股异样的满足,看来这游戏真如他几个月前跟司奇说过的,是愈来愈好玩了。
于是他一边让她按摩肩膀,一边继续低语:“怎么会不饿呢?在我印象中,你好像什么都没吃。”
“我…”她声如游丝。
启鹏为了听清楚.干脆贴到她颊边去。“你说什么?”
“我说反正我没什么胃口。”
启鹏微一使力,硕人便往后倚进了他怀里。虽本能的想挣脱坐正。却反而被他揽住腰,抱得更紧。
“硕人,你在害怕什么?怕我吗?”
“不,”她稍稍侧过身来,脸就偎在他的颈边说:“我为什么要怕你呢?”
柔软的身子,轻啭的耳语,启鹏赫然发觉自己心中竟悄悄涌现本不该有的渴望。
“为我接下来想对你做的事。”对,千万别忘了娶她的本意,除了当玩物、除了做工具之外。她什么也不是!
接下来想对她做的事?硕人脸庞一热,就偎得他更紧了。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无论剐认识时,她对他有多深的不满.也不管他们的上一代有多少牵扯不清的过节,他们毕竟已成连理,或许自己应该从此刻开始善尽伴侣的本分,兑现她曾对自己许下,要努力成为他的好妻子的诺言。
心意一决,硕人便鼓起莫大的勇气,闭上眼睛,压抑满心的羞涩。怯生生的吻起他浴袍前襟敞开处的胸膛。
技巧不坏嘛!启鹏仰起头来,任由她一路吻上颈侧,搞不清楚在“享受”之余,为什么还会感觉到一丝仿佛愈来愈形明显的恼怒?
是谁让她通晓这些事的?启鹏拂开了她肩上的睡袍,抚着她吊带睡衣外的圆润肩头想。
硕人的双唇已来到他的耳后,他强烈的阳刚气息令她晕眩,为什么他还迟迟未见反应呢?难道他看不出她的生涩?
算了,管她是从哪个男人身上学来这些的!反正她是他花钱买来的一个玩具,就这样坐享其成,又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