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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便只有嘉竣,但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所拥有的,一直是温馨恬淡的纯挚感情,手牵着手走一段山路,几个温馨的拥抱,几次淡淡的轻吻,便已是她和嘉竣青梅竹马岁月里的全部记忆了。
况且他走的时候,她才刚跨进二十一岁的成人门槛,嘉竣是个个性温驯良善的人,常捏着她的鼻尖说:“小表,我在等着你长大呢。”
如果他没有勿匆撒手人寰,如果在她已经长大的现在,他仍在人世间的话,那么他可会像如今把她扣在身下的启鹏一样狂放热情、霸气十足?甚至…老天!他竟已吻上了自己的胸。
不,她相信即便嘉竣仍在世上,他所给予自己的,也绝对不会是这种令她亢奋难当的激情。
一个问题蓦然闪进她脑中,让她赫燃瞪大了眼睛,仰望天花板上那绘成星空,维妙维肖,彷佛就像顶上开了天窗的壁画看,并疯狂的自问:而我真正渴望的,究竟是嘉竣那种清淡平实的感情,或是启鹏这种风起云涌的激情呢?
她的思绪紊乱,但是她的身子在启鹏老练的撩拨下,却彷如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听她掌控的臣服于他的爱抚和亲吻中。
接着硕人便蓦然兴起反抗的念头,她不要,不要在自己的心思仍混沌不清的情况下与他结合。不要在今晚交出最重要的自己。
她要跟启鹏说清楚,相信他也一定会谅解自己的心意。
硕人的十指穿进了启鹏浓密的发问,由于他大胆含住她胸前蓓蕾的举动,让她体内窜流着酥麻的感觉,刹那间硕人竟不知自己究竟是想要推开他,或是牢牢的把他抱在怀里了。
“启鹏…”她咿唔着。
“嗯?”老天,她竟是如此的冷艳火热,楚楚动人。“不要…”她在说服自己?或乞求启鹏呢?硕人已经有点分辨不清了。“你心口不一。”吻完一边,他随即换上另一边,猛烈的需索吸吮着。
“启鹏,我求你。”有那么一刹那,硕人真想全面放弃挣扎,完全听命于他,任他支配征服,但是残存的理智却固执的提醒着她:这样做。对启鹏、对自己都不公平。
“求我什么?”他赫然发现自己已有些按捺不住,想不到硕人竟能诱人至此。
告诉他,硕人催促自己:告诉他啊,跟他说你还没有准备好,说以前你从不曾经历像这样…“嘉竣他从来一”
启鹏原本几已全部贴覆着她的身子陡然一僵,马上撑起离开,脸庞也迅速罩上寒霜,两眼更是冷冽如冰的盯牢着仍仰躺在床上,犹自迷惑的妻子看。
“启鹏…”硕人被他看得心底发寒,终于翻身坐起,并捉起睡袍来掩住薄纱后若隐若现的胸脯。
“你看清楚了,硕人,我是你的丈夫余启鹏,不是你那尸骨已寒的初恋情人。
“启鹏,你误会了,我只是想…”硕人慌张的开口,却没有机会把话给讲完。
“搞不清楚情况的人是你,硕人,再看清楚!这里是我的家、我的房间,”伸手往前一指,他加重口气强调:“我的床,而你,则是我的女人。”
他的女人?不是妻子,只是…女人?
承受着他愤怒的逼视,硕人只觉得自己一颗心正不断的往下沉去。
“我不知道你刚才令人销魂式娇吟着求我,是想要求我什么?”不顾她黯然的表情、受伤的眼神,启鹏继续滔滔不绝的往下讲去:“也没什么兴趣知道,套句你之前所讲的话,我已经没有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