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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弓起身体,寻求更多,需要更多。
他低声轻咒,把她略微抬高,调整她的位置。她感觉到他坚硬灼热的亢奋探索着她;当他缓缓松手让她的身体往下滑时,他的亢吩篇始进入她的体内。她的身体先是抗拒,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地接纳他。不可思议的奇妙感受像海狼般冲向她…
他突然停下来,喘息着把脸埋在她的颈窝,用沙哑的声音问:“你服用避孕葯了吗?”
晓蔷的指甲戳进他的背肌里,强烈的需要使她想要啜泣。他为什么在这时停下?他只有前端进入她体内,她的身体紧裹着他,企图引他深入。他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句咒骂。
“该死的,晓蔷,你服用避孕葯了没有?”
“有。”她总算设法说出了口,但声音跟他一样沙哑。
他把她按在墙上,粗暴地一个冲刺把自己完全推送进她体内。
她听到自己叫喊出声,但叫声听来十分遥远。她所有的注意力都专注于在她体内前后移动的粗大器官,他的节奏又快又猛,她的高潮来得也是又快又猛。快感在她体内爆发,她弓身、尖叫、抽搐、颤抖。
他粗暴地冲刺进她体内,在一秒钟后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往下滑,迫使他更加深入,深入到使她浑身一僵,再一次达到高潮。
事后,他沉甸甸地靠在她身上。他的皮肤被雨水和汗水弄湿,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幽暗的屋里一片寂静,只有屋顶上的雨点声和他们的喘气声。她背靠着的墙壁虽然很凉却硬得不舒服。
晓蔷思索着想说些聪明话,但她的脑筋不听使唤。这件事太严肃、太重要,不适合说俏皮话。于是她闭上眼睛,把脸颊靠在他的肩膀上,等心跳慢慢恢复正常和身体渐渐放松。
他低声咕哝了一些话,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踢开他的牛仔裤,摇摇晃晃地走向卧室。他抱着她躺到床上时,他仍然在她体内,她仍然攀附着他。
卧室里幽暗凉快,床又大又舒适。他脱掉她的丝衬衫,解开她的胸罩,把两件衣物随手扔到地板上。现在他们两个都是一丝不挂,他再度开始移动时,他的胸毛摩擦着她的乳头。这次他的节奏比较缓慢,但每一次的深入都同样有力。
令她吃惊的是,快感开始再度聚积。她原以为自己累得兴奋不起来,但发现其实不然。她用腿勾住他的腿,抬起臀部迎向他的每一下冲刺,把他拉进体内更深处。高潮来临,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狂喜。他发出一声粗嗄的叫声,在她还在颤抖时达到高潮。
许久之后,等脉搏变慢,汗水干透,肌肉又开始有了反应时,他退出她的身体,翻身仰卧,一只手臂横搭在眼睛上。“惨了。”他低声说。
因为室内很安静,所以她听到了。一小团怒火使她谜起眼睛。她仍然全身软绵绵的,所以那一小团怒火已是她努力的极限。“哦,真浪漫。”她讽刺道。这个男人一整个星期来都对她毛手毛脚,现在他们终于做爱了,他却在事后说惨了,好像他们的做爱是天大的错误。
他抬起遮住眼睛的手臂,转头瞪视她。“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是麻烦。”
“你说麻烦是什么意思?”她坐起来回瞪他。“我不是麻烦!我是个大好人,只有在被迫应付混蛋时不是!”“你是最糟糕的那种麻烦。”他恶声恶气地说。“你是结婚型的麻烦。”
有鉴于三个男人已经找到比娶她更好的事可做,他的那句话说得很不得体。出自刚刚带给她三次爆炸性高潮的男人口中就更加伤人了。她抓起枕头猛打他的头,然后跳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