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很有技巧地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再移动一下,就滑进她的体内。她想要尖叫,因为有他在体内的感觉太美妙,因为她爱他,但他偏偏是个混蛋。她与男人相处的霉运还没走完。
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啊,宝贝,别哭。”他哄道,在她体内温柔地移动。
“我想哭就要哭。”她啜泣着抱住他。
“我爱你,白晓蔷。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辈子休想!”
“你非嫁给我不可,你今晚说的粗话多到得用下个月全部的薪水来付我罚金。只要我们结婚,你就不用付。”
“没有那种规定。”
“我刚刚定出来的。”他用两只大手捧住她的脸蛋,用拇指拭去她颊上的泪珠。
“你说惨了。”
“不然当一个男人发现他风光的单身汉日子即将名誉扫地结束时该说什么?”
“你以前结过婚。”
“对,但那次不算。当时我太年轻,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以为性就是爱。”
她希望他不要动。他怎么能一边说话,一边做他正在对她做的事?不,她希望他闭嘴,继续做他正在做的事,只不过也许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他亲吻她的额头,亲吻她的下巴。“我经常听说跟心爱女子的性是不一样的,但我始终不信。性就是性。但在我进入你体内时,那种感觉就像触电一样。”
“噢。所有的颤抖和叫喊就是那么回事?”她吸吸鼻子,但注意在听了。
“伶牙俐齿。对,就是那么回事,但颤抖和叫喊的可不只有我一个。感觉就是不一样,比较火热,比较强烈。做完时我想要再来一遍。”
“你已经再来一遍了。”
“那不就是最好的证明?看在老天的分上,我已经达到高潮两次了,这会儿我又硬了。这不是奇迹,就是爱。”他亲吻她的嘴,缓慢而深入,用他的舌头。“每次看到你使性子,我就会硬起来。”
“我从不使性子。为什么男人发脾气叫生气,女人发脾气就叫使性子?”她停顿一下,突然想到他的话。“每次?”
“每次。比方说那次你撞翻我的垃圾桶,对我大呼小叫,又用手指戳我的胸膛。”
“你硬了?”她吃惊地问。
“硬得像石头。”
她惊叹地说:“哦,真见鬼。”
“回答我的问题。”
她张开嘴巴要答应,但谨慎使她提醒他。“我不大想要订婚,夜长梦多。”
“我要跳过订婚那部分。我们不订婚,直接结婚。”
“既然如此,好的,我愿意嫁给你。”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陶醉在他的味道里,心想,世上如果有香水是山姆的这种味道,那么全世界的女性都要变成花痴了。
他挫折地低吼一声。“因为你爱我吗?”他追问。
“疯狂地、全心全意地爱上了你。”她微笑说。
“我们下星期就结婚。”
“不行!”她惊骇地说,抬头凝视他。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的父母去度假了,要到…大约三个星期后才会回来。”
“他们不能提早回来吗?他们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