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颉?”
“有!”元慎颉打趣的神色稍褪几分。“干么突然这么正经八百的?”
“我要结婚了。”
这颗突如其来的炸弹将难得糊涂的元慎颉炸得魂魄散尽,他瞪大眼,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能不能再说一次?”
“我要结婚了。”
“你?呵呵,别胡扯了,之前也没听你…怎么,不会吧?”一加上一,结论立即跃现。“她这回是相中了你?”怎么可能呢?外面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这贪财的老女人竟将主意动到金主身上来了?
莫非,她想来个人财两得?
“不是她。”
“不是她?”
“哼,她知道我根本就瞧不起她,又怎敢将自己送到我嘴边来任我宰割?”
“既然不是她,那,是…汪左蓁?”
“嗯。”原来是汪左蓁呀!
一颗在刹那间紧缩的心缓缓落回胸腔,轻吐口气,元慎颉重新恢复谈笑风生的轻松。
“这还差不多。”见他眉头深锁,元慎颉不禁叹在心里“你在犹豫?”
“当然。”
“是想娶她?还是,不想娶她?”
“都有。”
“你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了?虽说终身大事不是鸡毛蒜皮的琐碎事项,的确得仔细考虑过才行,可是,你的情形特殊,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呀?”他不解。“喜欢,就将她收过来;不爱、不想娶她,就回了她呀。”
从一开始,孟获压根就没必要忍受罗素玉需索无度的压榨呀。
可说到这点,自己不禁又想念他几句,无论从哪方面探究这件老掉牙的过往,他都不觉得孟获欠罗素玉什么。真说要欠,是他欠汪守晟的情。真想还,还汪左蓁这份情就得了,关她罗素玉屁事呀!
可偏遇到超级不要脸的罗素玉,眼见孟获飞黄腾达后尽讨功劳。而孟获也真笨,任她勒索,若不是他多少忖出好友之所以无怨无悔的潜在因素,绝对会伙同阿山将孟获绑到精神科去彻底检查一番。
要“报恩”有的是方法,没必要将荷包开放,任人掏拿呀!
“没这么简单。”
“当然啦,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我了解你的为难。”
“真的?”微眯起眼,他哼问。
连他都理不清心里这会儿究竟是怎么想的,而他了解好友的为难?
“娶汪左蓁不是难事,毕竟是年轻貌美气质佳,脑子有料,身材窈窕,算算,你也不算亏本…唉。”先叹了口气,不动声色的睨了静默的孟获一眼,他再继续说:“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她仍旧是有瑕疵。”
“那不是瑕疵!”孟获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不禁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