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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着这种评论。
“没错。”
初入汪家,与父亲尚称至交的汪守晟供他吃、供他住,但,并没有关切到因为蓦然丧失双亲的他愈来愈阴沉冷漠的性子,只有小蓁,她的注意力像是全都投注在他身上,哄他吃、逼他睡,也逗他慢慢放开自缚许久的叛逆心胸。
除了至亲,她是唯一对他费尽心思的人。
“应得这么斩钉截铁?看来,你对罗素玉的逼婚并不是太反弹嘛。”
“你意有所指。”
“我有吗?”
“你没有吗?”冷哼,孟获反问。
“好吧,我有。”笑笑地承认,他一针见血的揪出重点。“别太执拗,你不是很喜欢她?”
“那是以前。”
“现在,不是依然如此吗?”不畏惧孟获投来的大白眼,他不厌其烦地再三进言“如果真的对她没了心,你不会因为我提起她的瑕疵而动怒。”
“她没有瑕疵。”想也不想,孟获脱口又是一声纠正。
“没有?”
“没有!”
“呃,我在想,孟获,你听见了你现在讲的话没?”
他一愣,睦瞪着元慎颉。
“真的是对她没有任何感觉?你连听我提起她脸上的胎记都会出口掩饰太平,甚至还对我乱丢大小眼,要人如何相信你对她真的没有半丝感情呢?你说,谁信哪?”
“我…”
“究竟怎样,你心知肚明的,不是吗?”
“唉!”未语,孟获先是一声轻喟。
“对呀,唉,的确是该叹一叹。”伸舌润了润因为多话而略显干涸的嘴唇,元慎颉有点心动的瞪着杯沿印有红唇印的咖啡…真失策,刚才应该在外头先跟苏珊要上一整壶咖啡的。
睨瞪着他,孟获却出人意表的伸手按了对讲机。
“苏珊,帮我们送两杯咖啡进来。”
闻言,元慎颉忽地眉开眼笑,感激得差点想冲上去抱住他香一个。
“说呀。”
“你知道我还有话没说?”
“朋友是当假的吗?”孟获没好气地哼着话。
况且,他也想听听阿颉的意见…心病需要心葯医,他懂这个道理,只是,他还需要朋友的建言。
“六年来,你对她们母女究竟如何,大伙儿全都心知肚明,虽说是曾欠汪家一份情,但,你是否曾想过,若不是因为她,依你的性子,你可能允许罗素玉那个贪婪的女人对你一而再的予取予求?”顶多,一笔巨款,从此与汪家人一拍两散,这辈子打死不相往来。
横竖,再被罗素玉巴下去,哪天铁定连骨头屑儿都没了!
“你倒是挺清楚我的心情故事嘛!”他讥讽地挑挑眉头。
有时想想,还真是呕,一点隐私都没了…虽然,他也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