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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她已经充分领教过赵家的势力,也很小心不接触和他们有关联的公司。她已经很退让隐忍了,怎么他还如此咄咄逼人?
“-总凭自己的感觉臆断别人。我所谓的报复只进行一年就停止了,而且我并没有动用太多关系刻意让何家消失,之后的危机与你们自己不是没有相关。”
四年中,他也经历了许多。譬如心爱之人的遭遇,譬如与哥哥的分歧,难得的是,他依旧保留赤子之心。
不想卷入商界的勾心斗角,他选择自己开酒店,偶尔参与艺术品买卖交流。不在乎生意版图,只要开心就好。
也许是这种随性的经营态度,反而令“殊”风格别具,生意也蒸蒸日上。
“我知道自己无能,不用你打击!我哥离开了,我再怎么努力也不够。”她一点也不意外。
“何聆霖,不要把自己孤立起来。如果再这样下去,何峻的努力终会毁在-手里。”
“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我?”她上前一步,睁大美目定定看着他。“我到底有什么剩余价值,值得你这样费心?”
剩余价值?他倒没忘记她的资本论。赵熹然不回避她的眼神。“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前天去过慈安养疗院。”
“那又怎样?”
“-也去了不是吗?只是-躲在大树后面不敢露面,只叫护士将礼物转交给薇薇。”
当时他被她落寞孤独的身影刺了一下,忽然觉得,这个表面凶狠霸道的女子,也许没有那么坏。至少,她还有悔意。
“这并不代表什么。”她转开目光。
送再多东西也无法弥补已发生的一切。覆水难收,时光也不会倒转,伤害的终究还是被伤害了。
“知道薇薇为什么一直坚持留在台湾,不愿意出国疗养?”
她踌躇一下。“明天还有会议,我要回去准备资料。”
“又在逃避-到底在怕什么,在别人面前承认错误或者袒露心事,对-来说很困难?”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薇薇说,自从三年前,她每月都会在固定时间收到一束鲜花。开始时是各种鲜花都有,到了后来,似乎送花人知道了她的喜好,每次只固定送马蹄莲。当然,还有各式小礼物。”
“是吗?不错啊,鲜花有益健康、放松神经。”
“如果真的想让自己好过,就当面向她道歉。这样偷偷摸摸送东西算什么?”
“你怎么…”
“别否认,我已经查过了,是-做的。”彷佛预料到她的反应,赵熹然先下手为强。
何聆霖烦躁地用手梳理卷发,退后一步,放低姿态说:“赵熹然先生,我很累了。你爱怎么调查都可以,你有你的原则,我也有我的,我们互不干涉,OK?”
“那现在是-所谓的原则尊严重要,还是公司全体员工今后的生活重要?不要这么自我,请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